低头去看瓷瓶里暗红的血,眼眶一红,眼泪倏的掉下来。
肖家,是什么吃人的地方?!
她和相公竟然双双被下了毒!
用手随意抹了抹眼泪,她颤抖的问:“卫大夫,您确定我也中了毒?”
卫望楚点点头,“确定。”
“有多少时间了?”
“八九年。”
她的香儿刚刚九岁,怪不得再也怀不上了,怪不得——
肖二夫人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肖二爷脸色忽然一白,“卫大夫,您说我中毒已有十几年?”
他有三个女儿,大的不过才十七岁,小的才九岁,若他中毒已经十几年了,那女儿——
肖二夫人的身子忍不住一僵,也抬头望向卫大夫,含泪的凤眼暗带期盼。
卫望楚恍若未闻,“毒气已入心腑,少说也有十年了。”
十年!
他的香儿才九岁!
一根炫拉、拉、拉,猛地,砰一声,断了。
“我还有救吗?”
肖二爷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有。”
卫望楚已经拎着药箱站了起来。
“具体解药,我这几日会配出来。”
肖二爷将身边的一个雕花盒子往卫望楚身边一推,“这是定金,若卫大夫能解我身体之毒,我再给您十倍报酬。”
肖二夫人心头一跳。
这盒子里有万两银票,本是请卫望楚看病的所有报酬,顺便想请他给香儿诊治一下疹子。
十倍报酬,十万两银子,这差不多要将肖家掏空了。
“卫大夫,请留步,我女儿香儿——”
卫望楚好似没听见,一手药箱,一手银票,飘飘然去了。
肖二爷抬手压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要起身去追的动作。
“二爷?”
肖二夫人心里一虚,眼神便有些抖。
“香儿是谁的种?”
“什么?”
肖二夫人凤眼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二爷,您,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中毒至少十年,香儿却才九岁——”
肖二爷的牙齿咬的咯咯做响。
“二爷,您不能这样说啊,卫大夫说了,这毒对子嗣只是有一定影响,不一定就说是不能生呀,二爷,我,我是清白的,您想想,香儿长的多像您呀——二爷——”
肖二夫人声泪俱下。
香儿的眉眼在眼前晃过,香儿是肖家典型的长相,杏仁眼、鹅蛋脸——
“是他——?”
肖二爷再也忍不住,大胳膊抡起,大耳刮子“啪”的一下抽在她的脸上。
妇人顿时被打到地上,几乎要疼晕了过去,半张脸弹起来肿的像猪头一样。
男人仍不解气,一把抓住她的后腰,拎着腰带拎了起来,一个旋转,直接给扔到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