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要紧的,是让陛下消消气。” 突利可汗似乎觉得陈正泰很有主意的样子,那狭长的眼眸眯起来:“还请继续赐教。” 陈正泰突然问他:“可汗会跳舞吗?” 突利可汗一愣:“会……会一些吧。” 可随即,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这本是和善的脸上,带着凝重。 陈正泰打起精神:“会跳什么舞,钢管……啊不,竹竿子舞会不会,不会?我可以教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