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雷。 “兄弟们,杀呀!” “杀呀!” 原野上到处是野狼的嚎叫,疑惑的高丽兵钻出营帐,看到地是月光反射在钢刀上,冰冷的寒光。 “敌袭!” 一个高丽兵刚喊出这句话,他的尾音还没来得及消散。 对面冲锋的男儿,手里的长矛如标枪一样飞驰而来。 噗嗤,高丽兵直接被标枪扎在地上,巨大的痛苦让他地手脚慌乱的挣扎。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哀嚎,一柄钢刀直接剁下他地头颅。 齐鲁之地多壮士,砍下他头颅地男儿,将这颗头颅挂在腰间,没有咒骂,没有侮辱。有地,只是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