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在袖子里,大概是忘了。”
辰晷盯着月出,似乎想判断她说的是否是实话。然而他也确实没在月出脸上发现什么,于是,辰晷用手猛地一握那荷包,整个荷包顷刻化为齑粉。月出望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反应,竟自走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月出,你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便可以为所欲为。”
月出回头看着辰晷,眼神中皆是无奈与痛惜,“辰晷,你真的还喜欢我吗?”
最终,两人便这样不欢而散了。
月出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辰晷的问题已经不能用他心情不好,或者别的什么正常理由来解释了。月出与药隐婆对坐着默默喝茶,药隐婆拧着眉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并没有发生什么,他的身体也无异常,怎么会变成这样?”药隐婆抱着胳膊琢磨。
“会不会与借命给我有关?”月出很不安,一切都是从那件事之后开始的。
药隐婆摇摇头,“损的是命数,又不是旁的东西,怎么会移了性情?说不通啊!”
月出很纠结的,转着手上的镯子,盯着看,“早知道,便不借了……也不会有这些事情……”
“别急,别急,”药隐婆劝止她,“不一定是因为什么,你给我几天时间,容我再查查!”
“好。”月出点头。
“这几日,”药隐婆见月出要起身忙拦住她,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说,“你躲着些他吧。辰晷的脾性似乎越来越让人摸不准了,对你尤甚,这样闹下去,怎么得了。”
“我知道了……”月出再度点头。
“辰晷的性子,你也清楚,这里面定有缘故,不是你的问题,甚至也不是他的本心所想,莫伤了感情。”药隐婆叹气,“他都愿意舍命于你,便当知他的心不假。”
月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婆婆别担心,我只是困惑,并无怨怼。辰晷是什么样的人,我更不会不清楚,我只是担心他,不知如何是好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药隐婆点着头。
月出离开药隐婆那里,想着她让自己躲着点辰晷的嘱托,便有些无可适从。留在水府,肯定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先出去比较好。思及此,月出回小厨房拿了篮子,便往杨家镇去了。
才走到镇子口,一个熟悉的人影便出现了,津律在杨家镇镇口左右徘徊,走来走去。他看起来和昨天的一身装束全无差异,唯独头上多了一顶硕大的草帽,与一身贵公子般的衣着实在有些不搭。
“津律?你在这里干嘛?这帽子是怎么回事?”月出走近。
“月出!”津律一把拉过月出,绕着她转了一圈,“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月出回答着,伸手去摘津律的帽子,忽然看到那帽子下竟然露出一对狐狸耳朵。
“别别,我修为损失厉害,一阵阵化形不完全,收不回这耳朵……你,你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啊……”
“太好了,太好了……”津律松了一口气,左右看看,直接将月出拉入了村外的小树林。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了?”津律试探性的问,“那龙神是不是欺负你了?”
“额……应该也不算。”月出迟疑。
“那狐火为何突然灭了?”津律蹙眉,“我从昨天夜里便在这里等你了,感受到狐火灭了,我便知道定然有事发生了。那龙神,是不是发现狐火,然后欺负你了?”
“你为何一直认定辰晷会欺负我?”月出嗅到了一丝不同的感觉。
津律看着她,觉得月出似乎变得越来越聪明,有点一点就透的味道。他自然是不知,自月出恢复了记忆以后,她只觉得脑海中很多东西都变得清明起来。月出本也不是笨姑娘,只是那些被封印起来的记忆,让她整个人都迷失了一般,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