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一用的书生,他不服,就只能自己创造一个新王国。
他知道他底下的人不服什么,他们设计太子征战,就是为了将萧亲王府的公子送去支援,有了军功,后面的一切事情都要简单得多,他也能找到借口带领驻军士兵进京,京都若是有什么变故,他手上有兵,一切还不是轻而易举。
现在被萧予安捷足先登,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怎能不气,所以只能从皇上入手,设计救驾,再将适龄的公主许配给他家公子,有了名号,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敢打公主的主意,公主高龄未婚配,其中本就有民意如此,若是随意婚配,失了民心,得不偿失。
陷入两难之地,萧野别无他法,让萧亲王府公子成王殿下秘密回京,至于进不进京,还需适时而定。
萧予安此去最少一个月,消息才会传回京都,这一个月,就是他们最好的时机,京都见不见血,就看这一个月的时间事情发展还在不在他们的预期之内了。
太子出征,皇上病重,这京都除了辅政王最后为王的就是萧野,但是辅政王没有实权,萧野对他并无顾忌,他现在唯一顾忌的,是公主叛君。
自皇上病重,公主从未露面,公主的民心,即便只是一个女子,也让萧野忌惮,这位公主自文官大改革后,顺从民意,特令可参政,这是全国官员,百姓都见证并且承认的,相当于第二位太子,与他对上,萧野自认并不能讨得好处。
他也想过将公主一了百了,但是公主是百姓的信仰命脉,在他们心中寓意福兆,即便是死,也只能悄无声息,但凤栖宫戒备深严,根本找不到公主何在,此计也只能不了了之,他想着等以后,这位得民心得公主还能被他利用。
深宫里的阴谋诡计,苏离就算没有经历过,也得知道得清清楚楚,即便萧野和他手下的的人有意避开,各种思想弯弯绕绕都能让他猜的七七八八八,所以才能让他们别打公主的主意,是死心,也是嘱托。
这么个美好的姑娘,不是他们能觊觎的,若是姑娘失了办法呢,这大燕是个什么情形,谁也说不准,没准覆灭了,他也不觉得奇怪,所以为了大燕着想,他警告着,别觊觎那姑娘。
苏离走在深巷里,步履稳重,天凉,卖酒的人家招呼他进去喝口热酒,酒家的木门已经落败,牌匾上的红漆已经看不清了,他闻着那醇厚的酒香,“酒家,这深巷哪来的行人,为何不去前面的繁华之地。”
“嘿呀,道不同不相为谋,都是假酒,老夫不稀罕他那铜臭,我着烈酒也不是谁都能喝的,公子来二两暖和暖和?”
他笑着摇了摇头,“身子骨弱,喝不得烈酒,假酒勉强能入口。”
酒家也摇了摇头,似在惋惜,这美酒无人能尝,心酸呐,抱着他的酒葫芦,倚坐在门槛上,就这么睡去了。
苏离转身继续前行,深巷雾重,前路看不真切,身后船家还在嘟嚷着,“道不同不相为谋啊,为难身不由己人哎。”
苏离听着,脚步一顿,而后继续前行。
酒家看着面前眼熟的蓝袍公子,迷迷瞪瞪,“哎?公子,你?”
“酒家,劳烦给我来一壶最烈的酒,我知道谁能喝的下你这烈酒。”
萧予安自认平时是个低调的人,此番前去支援,不会大张旗鼓,但他显然低估了他们对世家公子趋附的认知。
十七倒是见怪不怪,随手从腰间摘下一个葫芦丢给他,萧予安顺势接住,眉头一皱,“这是什么?”
说着打开瓶口,浓浓的酒香瞬间充斥在整个城门,爱喝的人使劲嗅,不爱的人醉了一张红脸。
“前些日子不知是谁送在酒楼的,我喝着挺香的,给你留了半壶,找不到哪里有卖,最留着打仗的时候喝,累的时候就是要喝这个才有劲。”
萧予安不爱喝酒,最爱清酒,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