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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初吃完了也没走,在那边坐着往窗外看,似乎是在欣赏风景。
但是玉竹注意到,那位曲公子用好午膳之后,殿下立马就起身回马车里了!
玉竹满脑子疑问: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说认识他,却一个人坐在这边,也没见两人交谈过,曲公子也不像是认识殿下的模样。
可是殿下又生生坐在这那么久,就是为了等曲公子用完饭!
殿下可从来没这么对待过谁!
任凭玉竹心里有一百个疑问,但是她面上就是没显现出来。
只是视线落到千初身上的次数多了好多!
一大队人马日夜兼程,总算是在第五天的晚上赶到了岐城。
千初的马车在队伍的最前面,曲京墨的马车在最后面。
队伍停在岐城城门前,曲京墨掀开车帘往前面看,但是天太黑了,他这里离前面又远,看不太清楚。
只隐隐听见刚开始有个人影在城门下面喊让开门之类的。
等了好长时间城门才打开,紧接着前面的马车里就有人出去了。
然后他就感觉有人看了他一眼。
虽然他什么都没看到,但是那感觉很强烈,而且还是带着那股莫名的熟悉!
队伍刚停的时候,千初就吩咐人朝里面喊,说她带着御医来了。
城内的守卫不敢轻易开城门,只好让他们稍等,然后派人去请城守。
城守这些日子因为这瘟疫之事忧心操劳,夜不能寐,是以守卫一跟她说这件事,城守立马就随着她来到了城门。
城守在城楼上问话:“可是皇太女驾临?”
玉竹出了马车,高声回她:“城守大人,婢子乃皇太女殿下的贴身女官玉竹,这里有殿下的金印为证。”
说完玉竹拿出一枚小小的金印放在掌中,城守也不知看没看清,赶忙下城楼,让人开了城门。
门一开,城守就跑了出来:“姑娘,敢问皇太女殿下可是在马车中?”
玉竹轻轻回话:“正是。”
城守向马车行礼:“殿下可否下车让下官一见?”
玉竹皱眉:“放肆!殿下是什么身份,你一个小小城守岂敢让殿下下车见你!简直是不知礼数!”
玉竹板起脸来倒还有三分气势,城守被她吓得心里发慌,但是却也没有退步。
千初也不准备端架子,轻声开口安抚玉竹:“玉竹,无碍,城守大人也是秉公办事,毕竟如今这岐城情况不同以往,严谨些也是应该的,本殿下来便是。”
玉竹这才恭敬地回话:“殿下说的是,是奴婢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