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本就神采飞扬的面容添上一份清贵。
她认得他。
他是在昆仑山为他解围的那个人。
“你等会儿!”织影冲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然后拉上了窗子。
她拉开门出来时,那少年已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她,露出一口锃亮的白牙。
织影眼角抽搐:好像路飞额……
你还不会变化么?
小金乌其实很想问这个。
刚才她抛出一句话就关了窗,他很不高兴,帝君都没对他这样无礼过,所以他开了天眼看她要做什么,然后就看见……
她脸红得像颗蜜桃似的,随手扯了半幅帘子将头发擦干,又擦了擦眼睛,扫一眼殿内,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但没找着,张开爪子抓了几下头发,就出来了。
此刻她脸已经不红了,头发半湿,睫毛还黏在一起,收拾了也没什么效果,可能跟她没照镜子有关,实在是……狼狈得很,不比刚才落汤鸡的模样强多少。
“喂!你发什么呆呀?你来这里做什么?”织影站了一会儿,他却看着她不说话,还露出嫌弃的表情,委实不讨喜,就扯了嗓子喊他。
小金乌回过神,眯眼道:“你叫谁?谁叫喂?”
织影嘴里嘟囔:“谁知道你叫什么?”
小金乌一噎,板着脸哼了一声:“我是小金乌。”然后盯着她的头发,嘴里憋着笑,“云族的人都跟你一样,每天顶着个落汤鸡似的头发出来见人啊?”
织影摸了摸头发,出来仓促,还没干,大绺大绺地纠结在一起。
她在雎略面前已经把能丢的不能丢的脸都丢尽了,此刻已经快要麻木了,她破罐子破摔地看着小金乌道:“你想笑就笑吧!憋着不难受吗?”
于是小金乌很不厚道地采纳了她的建议大笑起来,织影无所谓地坐在台阶上,无聊地看着夜空,等他笑完。
墙头上悬着摩天轮一样大的月亮,像要把围墙碾碎,来接她回家。
笑了半天没人回应,小金乌觉得很没意思,也在台阶坐下,听见织影感慨道:“你们这儿的月亮好大啊!”
小金乌嗤之以鼻:“这有什么稀奇的,不远处就是碧华宫,你在这里看自然大!”
曲觅说过,碧华宫里住的是月神一族。
“你住在紫府?”他跟在东王公身边,织影觉得东王公对他就像长辈对待不听话的后辈一样。
小金乌摇头,纠正道:“我住在炎光殿,帝君见我天资聪颖,将来大有作为,就收了我做亲传弟子。”说到后面就眉飞色舞起来。
织影讪笑两声,心道:天资聪颖有可能,大有作为的水分可就大了,没拧之前,谁知道海绵里面藏了多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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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白日里听见的:“帝君说你虎爪逃生……”
“我那是才飞升没几日,等我修到他那个年纪,一准儿剥了他的虎皮!”小金乌一下跳起来,一点儿也容不得别人贬他。
偏他面前的是织影,织影似笑非笑道:“等你到他那个年纪,他也会拔了你的鸟毛。”
小金乌受了刺激,手里“嘭”一声扬起一团火焰,将他的脸映得火红。
织影吓得后退。
十五岁后,除了亲友,她很少会见到别的人,所以性格还是那样随性,口无遮拦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察言观色什么的,她听都没听说过。
“你……你赶紧把火灭喽!”织影指着他的手慌忙喊道,又往后退了几步。
小金乌得意地笑,小丫头就是胆小,还敢那样说他,不给点颜色瞧瞧,怎么对得起他的身份?
他有意给胆大妄为的织影一个教训,阴恻恻地笑,往前踱了两步,他满意地看见织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