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正等着呢!”
景凤虽然还想说什么,崋畅却拽着她的衣袖出了凤栖殿,不一会儿已经到了长留殿外。
景凤不知不觉中抬起手就要敲门,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
一边回头一边道:“五师兄,你说我……”只是睡了一觉?
看着面前空无一人,景凤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她怔了怔,觉得自己定是日有所思,才会出现幻觉,转身打算回去,只是还未踏出一步,景凤便听到殿内传来:“进来吧!”
是师傅的声音。
景凤收回迈出的步子,她情不自禁地露出笑意,推门走了进去。
“师傅。”景凤呆呆地望着主位上的人。
“上前来。”月下仙人启唇道。
景凤依言走上前,她不解地问道:“师傅,五师兄他……”
景凤将白芍和凌玄成亲一事,以及她去北荒一事说予月下仙人。
月下仙人揉揉景凤的发髻道:“昨日凤儿饮了许多酒,难免将梦境和现实混淆了。”
“可我的莲心镯……”景凤低头一看,莲心镯好好地戴在腕上。
抬头便见月下仙人淡淡一笑,道:“凤儿是做了个噩梦,这才恍惚了。
然,师傅在呢,又如何让你去这蛮荒之地。”
“对呀!我有师傅呢!师傅护着我,又怎么丢下我一人呢!”景凤趴在月下仙人的膝上哭笑道。
景凤瞧着一般无二的月下仙人,她信了,信了她只是做了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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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心有余悸地仰头道:“师傅,日后我再做噩梦了,你要早日把我叫醒来啊!”
那梦太真实了,也最疼了,我不想再经历了。
“好。”月下仙人伸手擦掉景凤未干的泪,只道了一声好,却让景凤的心如此的安稳。
……
“四叔,大怪这是怎么了?”阿布鲁回了家,发现他的阿姆根本就不在家,他这才意识到被他的四叔骗了。
他气急败坏地飞奔着要去和他的四叔算账,走到半路便见景凤往禁地跑去。
他想了想,便尾随在景凤的身后,一路跟着景凤进了禁地。
不久,他便见景凤被那些东西缠住了,阿布鲁大跑着向景凤奔去,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等他到了景凤跟前时,便见景凤直挺挺地倒下了。
他叫了好几声,也不见景凤回应他,他便背起景凤往禁地外走去。
刚出禁地,他便看到他的四叔向他们而来。
阿布鲁虽然还在生气,但是想到背上的景凤,他将火气压了下去,跟着他的四叔去了四叔家。
然而过了许久,他也不见景凤醒来,反而看到景凤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让他一时担心的同时又心痒的不行。
他的四叔叹了口气,刚要说话,阿布鲁连忙打断他。
“四叔,你看大怪她……疯了……”
阿布鲁见景凤突然开始抽搐,他指着景凤大叫。
阿布鲁的四叔起先还觉得阿布鲁大惊小怪,等他看到景凤的症状时,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喊道:“阿布鲁,快快快……快唱回魂调。”
“呜咿呀呜呜咿呀……”
景凤正和月下仙人汇报她的课业呢!突然听到不知名的曲调传来,她疑惑地仰头,道:“师傅,那是什么声音?”
月景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