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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您这不都是船吗?”杜微笑着插了一句。
李浩有点尴尬,“我这是有船,但我们的船都是私艇,哪个身家都在千万以上,谁会为那点钱杀人?再者,我们俱乐部的船都是登记好的,有严格的使用规定,禁止使入内河。如果你们怀疑我这,那肯定是找错了方向。”
房间里气氛忽然有点凝重,三人不约而同地喝起了普洱茶。杜微意识到了多嘴,心底暗暗自责。
约莫两三分钟,元同泽率先站了起来:“李总方便带我们下去看看吗。”
“可以的,可以的。”李浩如释重负,快步走向门口。
就是同一时刻,徐向前和王丽珊得到了一个重要情报,正赶着和知情人见面。黄晨因为妈妈重病,请了半天假去附二院探望。徐向前临时和王丽珊搭档内心窃喜,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卖弄着技巧惹得姑娘俏颜娇笑。
安柔坐在星巴克的角落里频频啜饮,大杯的拿铁已经见底,她怎么也想不到苏荷竟然不在了,而且以这样突兀而悲惨的方式。作为朋友她觉得必须要站出来把知道的公之与众,还死者一个公道;即使这将使自己陷入险境。
两个月前,安柔将赴加拿大,做移民前的资产报备。也是在这间咖啡厅,自己笑着告诉苏荷,等她探好路,希望苏荷也移居海外,远离现在痛苦绝望的生活。苏荷还调笑说,“老外都有狐臭,我怕受不了。”
“那也比你现在强,你现在生不如死。”一语成谶,安柔有点懊恼没有早点鼓动苏荷移民。
透过玻璃,安柔对王丽珊晃了晃手机,等到后者发现后,侧身坐到卡座对面。
元同泽跟着李浩转过一楼,看到有块t型展架立在拐角处,刚才上去的时候因为背对着楼梯并没有看清楚上面的内容。看来应该是某次答谢会的宣传品,“大安人寿”赫然登在联合主办方的位置。他不动声色地随李浩来到了修理车间。
车间并不大,北面停着两台35英尺的运动艇,维修通道的另一面架着两台oc级摩托艇,几个工人正在车间忙活着,没人关注李浩他们到来。
李浩指着四周给元同泽和杜微不断声地讲解各种艇的玩法及苏城现有摩托艇运动发展情况,语气中饱含得意。
“金鸡湖摩托艇运动俱乐部,我们不是最早的,但坚持下来的也只有我们一家,其他家都转到太湖那边去了。金鸡湖是重要景区,装不下那么多的俱乐部。”李浩指着工人说,“而且运动艇对技术的要求比较高,苏城懂技术的就这几个人,基本上都在我这。”
“玩运动艇挺费钱的吧。”元同泽看着湖面。
“那当然,游艇也不是谁都能买得起嘛。”李浩呵呵一笑,“而且维护保养也是不小的花费。我这是市区,风景又好,大家都愿意在我这玩。”
“你们和大安人寿经常联办活动吗?李总。”元同泽转了个话题。
“和我们打交道的都是高净值人群,所以寿险公司经常找到我们举办活动。而且我这环境、硬件也是独一无二的,大家互帮互助嘛。大安人寿周年庆都在我这举办。”
元同泽点了点头:“今天来,主要是了解苏城船艇的情况。我们高度怀疑歹徒是驾船作案的。苏城只有您这有快艇可以短时间到达平江桥,歹徒目前仍在逃,携有枪支极度危险。我希望李总能积极配合我们。”
说完,元同泽直视着李浩。
“配合办案是我的责任,何况你们又是大志的朋友。”李浩有点紧张,“但我们管理严格,没我批准没人敢动艇。码头都有监控头,元队可以调查。不过,元队说只有我这有艇能短时间到达平江桥那是高看我了。”
“如果是维修试机呢?”元同泽将信将疑。
“会有记录。”李浩很肯定。
“我们需要逐一排查,麻烦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