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微微一笑,顺口玩笑了一句道, “昨晚愚姐行为失当,倒叫弟弟看笑话了。” 他微微一愣,似乎表情有些不虞。他有些淡然地说, “阿玛与额娘随口一言,格格还是莫要当了真为好。” 铃兰在一瞬间攥紧了我胳膊上的绸布衣料。我强笑道, “贝勒爷说的是。是民女僭越了。”我向他蹲身,郑重地行了一礼。 他伸出一手,让我免礼。 我便也漠然起身,从这位贝勒爷的身侧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