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啊。”
“刚才?”
吴双和葛军一脸震惊地看着陈松,
妖孽啊,刚学会就赢得人家没办法。
而赛龙等人却一脸的不相信,认为是陈松不愿意和鲍伯对赌的托词。
赛龙沉吟了下,拱手道:“还望小兄弟能出手,帮我解决当前危机,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赛某能做到的,绝不推迟!”
陈松摇头道:“您误会了,我真的只会百家。”
“百家?”
赛龙不禁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抬头问道:“还会别的吗?”
陈松沉思了好大一会,才道:“骰子算不算?”
“骰子?”
众人一愣。
现在几乎没有人玩骰子了啊。
赛龙笑道:“没关系,百家能赢就行,反正那鲍伯也说了,只要有一项赢了他就可以。”
陈松问道:“怎么个赌法?是我做庄吗?”
赛龙摇头道:“不是,你是外援,直接和他对赌,我们的人负责发牌。”
众人心中有些明悟。
吴双暗骂这老家伙无耻。
牌手是自己的,加上陈松,摆明不是二对一嘛。
赛龙看到陈松同意后,高兴道:“走吧,去会会这个世界第一的赌神。”
众人来到一间宽大的厅。
厅内的赌桌旁坐着一个黄头发的中年人,他头上的发茬又粗又长,方形脸上有两道宽宽的浓眉,一双精明、深沉的眼睛不断闪动着,说话时候露出异常洁白的牙齿。
他身旁站着一个同样是黄头发,肤白貌美,身材异常火爆的女子,身后则是十个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黑人,他们手臂上都带有纹身,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浑身充斥着爆炸的力量,腰间也都微鼓。
看到赛龙带人进来,中年人用蹩脚的中文道:“赛老板,怎么样?再没人来的话,那我就只能楼下大厅玩了。”
赛龙哈哈一笑,道:“鲍伯,别着急,我已经找到和你玩的人了,只要你赢了他,也不用去楼下浪费时间了,整个罪恶之都的钱,你直接拿走!”
“哦?”
鲍伯晓有兴致地打量起赛龙身后众人,问道:“不知是哪位和我对赌呢?”
“他!”
赛龙指了指陈松。
“他?赛老板你没有搞错吧?”
鲍伯一脸错愕地看着陈松。
赛龙笑道:“就是他跟你玩,玩百家。”
鲍伯怒道:“赛老板你什么意思,你这是破罐子破摔,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和我对赌,想让我赢得不光彩是吧?”
杨昊对鲍伯怒道:“你说谁乳臭未干呢?”
陈松连忙拉住杨昊,对鲍伯悠悠道:“你活那么大岁数有什么用?年龄除了证明自己吃饭的年份外,还能代表什么?代表你赌术厉害吗?”
“fuck!”
鲍伯满脸怒容地盯着陈松,道:“我要你道歉。”
陈松哼道:“你没听过一句老话吗?辱人者,人恒辱之,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这辈子你都休想!
赛龙眼前一亮,暗道陈松很对自己脾气。
“哈哈,好!”
鲍伯怒极反笑,对赛龙道:“赛老板,这就是你们对待一个世界级赌神的态度?”
赛龙一整晚被这货整得是焦头烂额,此时多年的匪气也上来了,一脸阴深地盯着鲍伯,语气幽冷地道:“ 你是来找人赌的,你管我派出的人是谁!”
吴双看到陈松被人小看,心里也极为不满,他讥笑道:“世界级赌神?不会是自封的吧?”
“你!”
鲍伯为之气结。
看着陈松,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
刚才他们的态度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