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的人怎样,月咏小萌没听得清楚。
即便是悲伤,也不应该放在这无意义的地方。
可是,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无意义中寻找意义的颠倒的行程,假若不是玻璃体和晶体的颠倒,这世界呈现在人们眼中的样子,都是倒挂和悬置的。
从地上往天空掉落,无尽的深渊在上不在下。
“故事里的小黄花,怎么样了?”月咏小萌看似随意的问道,带有她特有的智慧。
这智慧不能说是狡黠,更像是人生经验的传唱。
一句话传到第三个人耳中,变成了第三个人的话,与第一人相差甚远得多。
“故事里的小黄花?”
出木大熊咀嚼着这个问题。
他的故事里面有小黄花吗?
小黄花又代表什么?
疑惑的眼神不仅是人所有的,小黄花也是有的。
可是,小黄花明明......小黄花会不会是“人”呢?
假若小黄花是个人的话,她会疑惑吧?
“是呢,小黄花。”月咏小萌因为伤痛,牵强的笑道。
故事里,有小黄花的存在吗?
出木大熊努力的回想这所有的故事。
第一个故事里讲:夜深人静……莹莹的绿光在空中形成了一股子别样的形状。
这是黑夜的降临,那些不自然的自发体们汇集成团,形成了聚集地组合体。
这些自发体或许会发光,可是却是“莹莹的绿光”,如同窃取了自然的生机。
所以这些窃取者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黑夜中别样的光彩,使得大多数的人“人静”,即是再也不能发声,失去了话语权,失去了“动”的活力与激情。
这彰显了,那些“莹莹的绿光”,那些窃取了人的生机的发光体们在这片黑夜里,被喻为“光明”与“太阳”,以获得黑夜中人的向往。
这无疑是一种人的异化,也是一种虚假光明的欺骗。
而后面的故事讲:
“只剩下……三十四分钟了吗……哼哼,应该……足够了……”
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深处,将全部身体小心的隐藏在垃圾堆中的鬼目童子淡淡的微笑着。
“……三十四分钟,足够我把那剩下的几只‘老鼠’一个个的揪出来……然后全部干掉!”
夜空上……被乌云遮掩的圆月终于渐渐显露了出来,淡淡的金色月光洒在他的身上……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少年,他虽然个子很高,但却偏瘦,身体显得有些单薄,甚至看上去有些不太健康的样子,有着一种长期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下才会有的瘦弱。
一身肮脏破烂的地摊货运动衣包裹在他的身上,再仔细看去,运动服上面还有着很多很多的血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再搭配上少年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这让他看上去和街头无家可归的流浪混混似乎没什么区别。
而这个少年唯一吸引别人目光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集合了癫狂……嗜血……残忍……冷酷……
以及……以及无尽亢奋和执念的双眼……
就像是毒入膏肓的瘾君子在美美的享受完品质上乘的狗屎后的幸福表情一样……
他脸上的,就是这样一种极度病态的,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兴奋与快乐混杂的神情……
仿佛他身处的地方并不是遍布老鼠与臭虫的小巷垃圾堆,身上穿的也不是那件连乞丐都不愿意穿的“烂抹布”……
“好了,休息够了,该是我干活的时候了。呵呵呵,‘老鼠’们,你们该不会已经等急了吧……”
他缓缓的从藏身处站起身来,他小心的不发出一点声响,接着缓缓的向小巷口移动过去。
只要走出这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