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英点头:“我听闻,宫中娴妃、静妃、颐嫔、丽嫔都抱恙了。应该是妃嫔之中有人出了事,其他人在为其打掩护。”
陌微凉道:“不是出事,是被人陷害了。”
陌微凉把事情掐头去尾,找出能说出来的部分,整理了一下。
“颐嫔应该是被人设计,当做诬陷成侯的棋子。如今宫中戒严,怕是东窗事发了,只是不知道陛下有没有查到成侯头上。设下陷阱之人,怕是数月之前就开始准备了,我担心那人手上握着成侯的把柄。”
乔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成侯?跟颐嫔?”
陌微凉无奈点头,她没办法解释这个消息的来源,只能含混过去。
他倒是没有问她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乔英以为是陌惊弦留给她的暗子,接受起来也很快:“那成侯就危险了。”
这等私通之事,基本上不需要多确切的证据,只要嘉平帝有所怀疑,成侯就难逃一劫。
明面上嘉平帝不能对他如何,但是这个怀疑的钉子埋下去,一旦嘉平帝有了机会,必然会将他连根拔起。
怪不得上辈子嘉平帝会趁着周王下毒一事,将成家男丁尽皆处死,女眷贬为官奴,流放千里。
陌微凉也道:“给成侯撇清的效果不大,如今最好就是另外塞给他一个女子,顶替掉颐嫔的存在。”
乔英不太懂这些东西:“这样有效果吗?”
“那得看这件事办得好不好了。”
陌微凉知道不能指望他来办这个事,问有月:“你可知道,谁人能办得了这件事?”
有月想了想:“臻娘可以。”
陌微凉也不问这个臻娘是谁,只问:“我如何能见到她?”
有月道:“主子想见,属下去通传一声,臻娘自会来见主子,不用主子去见她。”
“今儿你们都得跟着我,不方便离去。待回了镇国公府,你再想办法去找她。”
“属下明白!”
陌微凉冲乔英一伸手:“药给我。”
乔英心疼得不行,掏出一个小瓷瓶地给她:“这可是我最后的存货了,你吃了可就再没有了。”
陌微凉握着药瓶若有所思:“这个药,你是留给谁的?”
乔英望天不语。
陌微凉明白了,这个假死药,是为陌惊弦准备的。
上辈子陌惊弦恐怕是要找个机会,服下假死药,以摆脱镇国公的身份的,所以才早早就让乔英准备了这药。
只可惜,那时候他将这药给了她。
就在她与寂竞彦成婚当日,他将这药送给她。
他说,如果有朝一日,她到了无路可退之境地,可以服下此药,假死脱身。
而他,无论在何处,只要听到她的死讯,必会回来,将她从坟里刨出来。
她那个时候做了什么?
她恼恨于他,当着他的面,将那珍贵的药丸子扔进了水池子里。
药丸入水即化。
她喃喃自语:“这药,只有这一颗了吗?”
乔英道:“你以为假死药那么好配吗?这一颗药,足足耗费了我五年光阴,炼废的药材不计其数,这才得了三颗。”
这三颗药,一颗拿来试试效果,一颗给了出药方的人,这就是最后一颗了。
其实乔英觉得,她不必用这假死药也行,装一装病,蒙混过关就是了。
反正她本来就病得莫名其妙,也好得莫名其妙。
突然复发,也很正常。
但是陌惊弦担心嘉平帝会派陈老院士来给她诊脉,诊出异常。
为了防止她陷入险境,他还是坚持要用这么珍贵的药。
乔英再不舍得,也拗不过他。
陌微凉问他:“这是你自己研制的药,还是用的北宸皇室的药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