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你就要告诉我的班主任,是我打的那群人是吗,是我挑事的是吗?还是握着这个把柄,等着什么时候,逼着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时九嘲讽地说道。
&;esp;&;esp;焦糖从没看过这样的时九,不开心,生气,像是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esp;&;esp;平日里的时九那样地温和,无论遇到什么都不会有太激烈的感情,像是什么事情都无关紧要一样。
&;esp;&;esp;但现在的时九,就像是个一点就着的火药包。
&;esp;&;esp;“你需要去医院。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件事。”景止抬眸,看向了时九。
&;esp;&;esp;时九没理会他,神情有些疲倦,背对着景止,开始往前走,任由着那辆自行车倒在原地。
&;esp;&;esp;从与他重逢的那一刻开始,从满心欢喜,到彻底失望,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
&;esp;&;esp;景止沉默地矗立在原地,看着时九往前走。
&;esp;&;esp;焦糖瑟瑟发抖,抱着黑猫大佬挡在前面。
&;esp;&;esp;她犹豫着看了一眼直挺挺往前走的时九,隔着两米远,对景止唉声叹气地说道:“时姐姐,上个世界,是你的爱人,但你忘了。要是你能听到我说的话,那就好了。”
&;esp;&;esp;景止的目光落在了焦糖身上,定定地看着她,吓得焦糖抱着黑猫大佬就往前跑。
&;esp;&;esp;上个世界,她是他的爱人……
&;esp;&;esp;少年景止的心中萌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
&;esp;&;esp;“时姐姐,那个,那个景止刚刚盯着我,直勾勾地盯着我,吓死我了,呜呜呜……”焦糖飘到时九面前,欲哭无泪。
&;esp;&;esp;时九疲惫地笑了笑,沉默不语。
&;esp;&;esp;校门口的门卫依旧在打哈欠,看时九只当是普通迟到的学生,放了门让她进来。
&;esp;&;esp;时九敲开了办公室的门,狄翠丝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带着时九先去医务室简单消毒。
&;esp;&;esp;医生是个很斯文也很年轻的男生,虽然穿着白大褂,但面容很年轻,看起来大约只有二十岁。
&;esp;&;esp;面容白净,眼睛细长,眼角微挑,眉毛浓密,鼻梁挺拔,嘴唇很薄,白皙的手上,带着消毒水的气息。
&;esp;&;esp;他有点像从前的景止,但他缺了那么点味道,一声不响就惑人心魄的美感。
&;esp;&;esp;校医看起来就是个白净又好看的邻家哥哥。
&;esp;&;esp;但真正让时九注意到他的原因,却是他领口上挂着的牌子,实习医生,牧云白。
&;esp;&;esp;牧云白,牧云白。
&;esp;&;esp;焦糖抱着黑猫大佬坐在病床上,黑猫显然很喜欢小姑娘抱着它,恬淡又安然地摇着尾巴,肚子发出舒服的咕噜咕噜声。
&;esp;&;esp;“时姐姐,牧云白这个名字很耳熟啊。好像在哪听过。”说着,焦糖顺手撸了撸黑猫的脖子下面的猫毛。
&;esp;&;esp;时九看了一眼焦糖,在心中答道:“他是戈今歌,要我替她杀的人。”
&;esp;&;esp;焦糖闷声点了点头,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小哥哥长得还挺好看的,可惜不长命啊。时姐姐,你如果真要杀他,千万别动脸。”
&;esp;&;esp;时九轻轻地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