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中的雄狮,不绑紧点,跑了就不好了,你不会怪我吧。”
板上鱼肉没得能力反抗,孟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有什么意图,你绑架我究竟是为什么,我们好歹同学一场,我貌似没有地方得罪你。”
“你猜猜看,猜中了我就放了你~”
赵浅浅戏弄猎物似的促狭一笑,有洁癖地她,起身坐到地下室唯一干净整洁的木床。
木床被刻意收拾过,床单纯白斩新,带着洗过之后的清香,看来赵浅浅蓄谋以久了…
孟凛眉头拧蹙,分析她这么做的意图,良久,“说吧,你想要什么,我的命,还是需要钱。”
“钱?不不不,我呢,要惩罚你!”
她惩罚两字咬得很重,似乎咬牙切齿。
“惩罚我?”孟凛摇摇头,“总得给个原因。”
赵浅浅捏着修长手指反复观看,好整以眠地出声:“你还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些什么吗?我看过你的手机了,想不到你跟骚狐狸会这般下流无耻,也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
“就这?”
孟凛尖利指甲无声无息划着塑绳,一边拖延时间地应付她,“犯得着把我迷倒再绑起来么,你和你家女佣所做之事,属于违法犯罪,你们没资格私自囚禁我。”
“犯不犯法我不管,你和骚狐狸这种不要脸的货色鬼混,就该接受处罚。”赵浅板起脸,脸无表情放话:“你除了和贺珊结婚以外,不可以与其他女人乱来,可你…竟然和骚狐狸发生了关系!”
孟凛闻言气笑了,“凭什么我非要娶贺珊?我娶不娶她是我的选择,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右脸如火烧痛起来,很快红肿一片…
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女生,打人会这么痛,与孟凛想象中的女孩饶痒痒似的打闹程度,大相径庭。
这一巴掌并未消除赵浅浅的怒气,恶狠狠瞪着他,一副不甘示弱架式,“我说你娶她,你就必须娶她!”
孟凛右脸火辣辣地,更为她说自己只能娶贺珊的事而惊讶,如果她指自己只能娶她,闹成这样,倒还说得过去。
老子娶不娶贺珊,关你啥捞子事?
人真他吗不能吃太饱!
赵浅浅阴霾眼神蓦地散去,灵动眸子楚楚动人,她注意孟凛脸庞五个发红的指印,凑近几分一边摸一边吹着气,“你…不疼吗孟凛,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魔女!
孟凛闭上眼睛,干脆不理她,免得一冲动骂出什么过份的话激怒了她。
十秒钟…
三十秒…
孟凛即使紧闭眼睛,仍是感受她香喷喷发丝轻拂自己脸庞,一口一口细微呼吸喷洒在自己唇角。
睁眼一看,原来她把手分撑在自己脑袋两侧,身子下俯,她脸蛋儿逼近自己的头部,几乎是异性相吸的感受彼此体温的暧昧距离。
赵浅浅俏脸泛起酡红,苍白香腮透出动人红晕,直勾勾眼神闪烁异样,仿佛在努力控制自己。
这种状况,孟凛见识过很多次,不正是叶狐菀动情时候的反应嘛!
“她…不会想…!?”
孟凛面色古怪。
赵浅浅静静瞅得孟凛好一会,方才脸嘤咛一声,直起身子,朝后拢了拢头发,“真弄不明白,就凭你这样文绰绰富家少爷,怎么能杀死梁梦龙击败唐纳克。”
孟凛寒毛一耸,此刻甚至怀疑赵浅浅是不是同样李代桃僵。
“你究竟是谁!?”
赵浅浅人畜无害地掩嘴娇笑,“我不是赵浅浅,还能是谁。”
“我知道你是赵浅浅,但是你不应该知道这么多事,你听谁说的梁梦龙和唐纳克的事。”
“贺珊告诉我的,你以为天下真有不透风的墙么,你既然做出来了,还怕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