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段距离内出的事情。
不过他有些想不明白,张氏回家的方向与水塘的方向并不一致,相互间有一个大于九十度的斜角,凶手为什么不辞劳苦把人抛尸水塘,难道仅仅是掩人耳目?
回到县衙,李青云把王秀才一案的线索都列在了纸上,然后贴在墙上寻找着相互间的联系。
他已经把案情考虑得足够周详,现在唯一的一个难点就是凶手,能在这么短的距离内犯案,又能抛尸那么偏僻的水塘,肯定就是当地人而为。
李青云有一个感觉,凶手就在那两个村子里,只不过身上围绕着一层迷雾,使得他现在无法辨清对方的真面目。
“唉,究竟漏了什么人呢?”周雨婷坐在哪里望着李青云,见他双手抱胸,神情严肃地长时间盯着墙上的那张纸,不由得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难道他还会隐身术不成,从我们眼前偷偷地溜掉!”
“隐身术?”正在沉思中的李青云闻言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双目闪过一道亮光,猛然抽过去,抱着周雨婷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一口,笑着说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周雨婷没想到李青云会有如此孟浪的举止,脸颊刷一下就红了,立在一旁的雪儿不由得掩口窃笑,她觉得李青云和周雨婷真的是绝配,周雨婷没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而李青云也没有一个县太爷的架子。
“相公,你想到了什么?”周雨婷摸了一下被李青云亲出了一个红印的脸颊,不无娇羞地问道,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那个被我们无视了的隐身人!”李青云提起毛笔在凶手二字上画了一个圆圈,朗声回答。
周雨婷闻言眼前顿时一亮,随即心中感到颇为得意,原来李青云是从她的话中受到了启发,那么这个案子破了的话头功非她莫属。
不久后,瑞昌县县衙里一阵混乱,在齐万隆的命令下,捕班和站班的衙役急匆匆地跟随着他和李青云离开了县城,惹得街上的百姓一阵惊奇,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张氏回家所要途径的第一个村子,李青云和齐万隆所乘坐的马车先后在村头的一户围着篱笆墙院子的破旧小院前停了下来。
小院大门紧闭,从里面反锁住了,县里的差役们已经把院子团团围住。
“李老弟,凶手果真是此人?”下了马车,齐万隆抬头望了一眼眼前的这个院落,走到李青云的面前试探性地问道,一时间显得有些难以相信。
“是不是凶手现在还不好说,不过目前
他的嫌疑最大。”李青云微微笑了笑,示意衙役敲门。
不成想,那些衙役根本就没有敲门的意思,径直一脚就把房门给踹开了,一窝蜂地涌了进去,把一个男人带了出来,按跪在了李青云和齐万隆的面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青云在路上曾经遇到的那个夜香郎。
“大人,为何要这样对待小的?”夜香郎名叫赵四,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幕显得十分惊慌,抬头望向了齐万隆。
“说,你是如何谋害了张氏的?”齐万隆面色一沉,沉声喝问。
“大人,小的冤枉呀,小的怎么可能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赵四的双目闪过一丝惊惶的神色,连忙高声狡辩,“请大人明察!”
“哼,看来不对你大刑伺候,你是不会老实交待的。”齐万隆冷笑了一声,冲着边上站立的衙役一挥手,高声喝道,“来人,给本官上大刑。”
李青云闻言心中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他看来上刑是最下乘的手段,攻心才是为上。
“齐兄,还是先在他的家里搜一下,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眼见边上那些如狼似虎的就要对赵四动刑,李青云凑到齐万隆耳旁低声说道,“毕竟这是巡按大人过问的案子,还是谨慎一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