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手段太毒辣,只怪咱们这些人读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据说现在冀州和雍州两地都还不错,现在的衮州也才刚刚被皇上拿回去,暂时看不出治理的如何,要不咱们向皇上投诚,修路就修路,反正就是出一点苦力。”
姜曰广也是对金陵的这些人失望了,流连秦淮河倒是勤快,吟诗作对也是不错。
可轮到治理民生,他现在已经不敢相信底下人,说给他听的那些话了。
以前恐怕是有水分。
现在估计全都是水,要是有点干活,那都是一个意外。
一旁坐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筷子的张慎言忽然道:“我已经决定离开金陵了,既然皇上把人情往来都叫做贪赃枉法,我也认了,不就是传出去名声不好听,自己的官职也没了吗。”
郭维经一惊,张慎言要是走了,那么金陵朝堂上可就是走了两位尚书了。
从来都只听说过谁家小媳妇,受不了公婆的气,离家出走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不当官,离家出走的。
历史上的“封侯挂印”,也不是这么个玩法。
“不至于吧,咱们好好的把金陵治理一下,官场风气总会好转的。”
不由得开口劝阻道。
今日朝堂之上,他也看到了,像他们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要是再走一位的话,那么就全完了。
官大一级是能压死人。
可底下的人要是把他们架空之后,又能压倒谁?
除了生闷气之外,根本就没有办法作为了。
“治理一下?你觉得可能吗?扭转风气?你信不信时间久了,人家把你给扭转到他们的阵营当中去?”
张慎言仿佛已经看到了,当时高弘图出走时的无奈。
也看到了袁可立不想做官的悲凉,据说袁可立的手下黄龙,都因为他的身份原因,差一点被人给废了。
随后接手的刘泽清,领兵打仗不行,搜刮民财却是有一手,最后还不是因为和孙传庭对抗,落了个尸骨无存。
马士英眼神中有着一丝迷茫。
本来召集了这些人前来,是给他解惑的,可他还没有开口询问,就有人提出辞职不干了。
难道现在大明的官职,就这么不吸引人了吗?
“你们说,咱们的儒学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这话怎么说?”郭维经一怔,问道。
“京师中传出来过一句话,说: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吃人’,你们说咱们是不是在吃人啊?”
迷茫之中,马士英也就说出了,在孔胤植还没有被孙传庭拿住之前的消息。
而这个消息,只在很少的范围之内传播,他能够知道,还是因为又一次跟徐佛走的进,才听说了一句。
至于是真是假,他没有办法证实。
可他知道徐佛是往京师送了一个宫女,而这个宫女现在也已经是皇上身边专门煮茶的婢女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面色大变,想要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若是没有经过今日朝堂上的挫折,他们绝对会嗤之以鼻,进行各种论调的反驳,什么“吃人”?
纯粹是在胡说八道。
“马兄,你是从哪个地方听来的这句话?”
张慎言已经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虽然听到的这句话有些刺耳,他的心底也不是很认同,可不知为何就感觉说的很形象。
“别问我从哪里听来的,你就说咱们儒学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马士英琢磨了许久,都没有想明白,皇上为何就那么不待见儒学。
虽然没有明文禁止,可从科举上的考题来看,这个和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