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焉。
卫家族长也看到了这个牌匾,一下子就明白陶老头高兴的点在哪里,暗地里取笑了一番这陶老头的装模作样。
不过他在恭贺陶姚时,还是给陶老头一顶高帽戴,这让陶老头一直飘飘然。
陶姚似乎也看出这点来,不由得笑这卫家族长还是老奸巨滑,谁曾想,他突然就道,“对了,小姑娘,现在是冬天不宜动土,等明年开春过后再择个好日子动土……”
“已经择好了学堂的地址?”陶姚有些意外,她也知道现在这季节不宜兴土木,她在当初她建房子时赶着秋天起的,要不然现在还得借住在卫娘子家中。
“选好了。”卫家族长立即吐出选址的原宅基地的方位来,这个地方其实陶老头不太赞成,他一直就想将学堂定在陶家祠堂,这怎么行?那他卫家的子孙以后读书岂不是要说成是沾他陶家的光?
这钱是陶姚捐出来的,可不是陶老头的私人财产,由不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最后争议的结果就是另选地址建学堂。
一直感觉飘飘然的陶家族长这回没开口反对在这块地上建学堂,卫家族长再这么一说,这事就定了下来,等陶家族长飘回了地面上时,卫家族长已经与陶姚相谈甚欢,他顿时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遂拉长了一张脸。
卫家族长手肘轻轻地撞了撞陶家族长的手臂,眼睛往那开张大吉上瞄了瞄,暗示他别在人家高兴的日子上拉长脸,还有没有长者风范了?
陶家族长到底不敢与卫家族长硬杠,于是扯了扯面容做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来,卫家族长当即嫌弃地撇撇嘴。
陶姚就当看不见,这陶家族长的阴阳怪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与他计较,累死会是自己。
开张之日村里不少人来给她祝贺,但她却是在人群里面搜索着永安侯夫人的身影,自那日分开后,她事情一多就顾不上到谭宅去,其实私下里她是颇为挂念的。
好在终于等来了谭老爷与谭夫人,她上前去招呼时正好看到打扮得低调似农妇的永安侯夫人,顿时她的眼睛就是一亮,上前就握住了她的手,态度颇为亲热。
村子里来了这么一个妇人,不少人都向谭夫人打听起来,谭夫人于是对外说起那套编出来的说辞,不过她没说鲍芙的夫家姓氏,只说是鲍氏。
“你以后就跟着叫我一声鲍姨吧。”鲍芙笑道,目光却是贪婪地看着陶姚,这眉眼自那天后,她就没法再忘记了,不过她没有深思这份牵挂来自何处,只觉得一切都该这样才是理所当然。
陶姚先是愣了愣,永安侯夫人的娘家姓氏她第一世时是知道的,但那是事后她从傅邺嘴里听来的,毕竟比起叶夫人这响亮的称呼,鲍氏这两个字提及的人很少,以致像她这样八杆子打不着的外人就不容易知道了。
怪不得永安侯夫人会直接用了自己娘家的姓氏来充夫姓,于是想明白后,她也很快就唤了声“鲍姨。”
这让鲍芙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一些,为了在村子里走动不引人注目,她在脸上也敷了一层遮掩白皙皮肤的粉,所以这装扮生生地将她的年龄变大了十岁不止。
陶姚招呼了鲍芙一会儿,就看到有人找上她咨询说八十文生产费是不是真的?借这个机会,她自是再一次宣扬在今日决定要到诊所生孩子的人家都只收八十文,名额只有三个,也只限今天。
于是家中有孕妇的人家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后来当真有人第一个吃螃蟹报了名,陶姚笑眯眯地亲自给她办理,还细心地叮嘱她道:“明天记得要带你家儿媳妇来进行产检,我好给她建档。”
“这产检都是些啥啊?”那交了八十文的妇人当即咋舌道,其实她根本没明白陶姚说的产检,她就只是纯粹觉得便宜想省钱,反正陶姚是同村的人,真出了事她也赖不掉。
陶姚笑着跟她解释了一通什么叫产检,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