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无量,如今就同掉进这地里的沙金一样,上面看都看不到了还有啥机会?
洛铭秋气不打一处来,瞪了他一眼吼道:“老子还是干了五年的三品带刀呢,找谁说理去?”
跟着,他又笑呵呵的打开皇帝给他的锦盒,取出一道金牌来说:咱们可比其他兄弟自由幸福啦,看吧,有这块金牌就可以去州府县衙拿银子花,再穷的县令见到这块金牌,都必须拿出一百两银子来伺候咱,知道不?哼哼。
皇帝交代了自己的女儿又愁起北方的战事来,那北蛮还在忽东忽西的打劫呢,北伐时抢占的州县早就被他们夺回去了,北蛮都还不满足,不停的南下骚扰宋境。
可恶的御史言官们竟然提出送个帝姬去北方和亲了,帝姬?个个可都是他的心头肉啊,格老子的,这些人真是该死。
但是先祖又给他定下了不杀士大夫的规矩,玛格逼的,真是作茧自缚。
皇帝在心里开国骂马了。
他提出调那赵弃儿的神威军东来两淮御敌,又遭到朝中大臣的反对,心中郁闷的很。
尤其是那史儿子为首的史家帮,惧怕赵玉林在临安立足后失去朝堂上的权势,竭力陈述西北边陲的重要性,力主赵弃儿镇守西北边疆,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皇帝看着他们在朝堂上吵嚷浑身不舒服,管不了也懒得管,干脆叫上小太监又去了西湖边上的匡思思那里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