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雨琦在关中历练了多年,有在长安城里潜伏的经验,再配上行动营的高手协助密查,应该是安全的。
老鲁点点头,说就怕冬梅武功底子差,万一暴露,会害了她的。
两人还在商议,屋外卫队长大喊:少爷,李总管回来啦。
赵玉林和鲁有朋听着外面吵嚷,立即站了起来。跟着就看到李婶和一个带着面具、侠士打扮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鲁有朋立马微笑,招呼着卫士上茶。
李婶尴尬的一笑说,雨琦让我们来看看哥儿呐。
赵玉林看见那威猛男子,估计就是雨琦他爹胡一刀。
此人常年行走江湖,一把年纪了还是大马金刀咋呼呼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派头。府里的侍卫不晓得情况,警惕性自然高涨,难免和他闹别扭。
赵玉林晓得丈母娘的意思,对着胡一刀浅笑示意往里屋走。进屋反手关上门,背对着胡一刀脱下了上衣。
胡一刀一看也是吃惊了,赵玉林的背心上清晰的印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淤青,受伤这么久竟然一直不散。他再拉过赵玉林的左手搭脉,良久才说赵玉林的心脉被震乱了,他只能以内力压制,却无法去除病灶。
赵玉林这些天感到气血翻滚,意燥难忍,也是猜到了八九分。
两人出来,听胡一刀再析病情后,他便说生死有命,无妨的。端起茶碗请大家吃茶。
老鲁急了,说顺风处已经传书清城派的玉阳子掌门,或许还有办法。
胡一刀傲气的说那个牛鼻子能有啥本事?他成名江湖的太极拳还是咱贤婿的呢。别怕,贤婿就是练太极也能缓解病情,只是身上的纯阳之气太盛,要根治需以纯阴之气合练。再有,就是大理天龙寺一套独特的点穴法或许有效。
玛德,胡一刀这一番推论下来,赵玉林感觉招招都是稀世罕有的东西,他哪里去找纯阴之气合练,又如何去请得天龙寺的大师疏通经络?
没辙了。
没辙就算逑。
赵玉林的脾气有点怪,笑呵呵的说不是死不了嘛,无妨。
胡一刀眼睛一瞪说,啥死不死的,贤婿要是不在了,老夫女儿咋办?
就凭老夫的纯阳内劲也能活得好好的。
这时,李婶开口了:“一刀,逞啥能?都在想法子呢。”
胡一刀立即闭上了嘴巴。
李婶说,觉明师傅不是在这里嘛,他应该有办法的。
赵玉林谢过他丈母娘的关心,说他抽空去新市镇找师父,现下就有件大事情要请二老出手帮村呢。
他让老鲁将曲涛家的案子讲出来听。
胡一刀听到贼人竟然暗杀了神威军的小沈,也是怒了,这就要去成都办案,李婶瞪了他一眼说雨琦交代的正事还没办呢,他老丈人立马又闭上了嘴。
赵玉林看着这一对夫妻也是奇了,真是一物降一物,一人治一人。
他让老鲁细细谋划,加派得力人手。
鲁有朋的想法是玉阳子反正要来,成都就在清城派的眼皮子下面,干脆让他们从明面上打探,吸引贼人注意,顺风处继续暗中调查,双管齐下定会有突破。
赵玉林点点头,说既然丁大人有怀疑,个中定有隐情,咱们破了此案还世间一个公道,或许还可以将失去的金银起获以充军资。
众人不住的点头,老鲁带着他们去顺风处谋划。
夜里,胡一刀助赵玉林练功疗伤,两人倒腾到半夜,胡一刀以自己的纯阳真气压制住赵玉林体内散乱的气机,感叹赵玉林的功底深厚了。
临出门,他还不忘敲打赵玉林,说他就只有雨琦一个闺女,这辈子都欠她的呐,一定要给他待好。
赵玉林干脆的答应,心道这是个号称杀人魔头的男人呢,在他老婆和女儿面前却尽显侠骨柔情与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