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商户发行,如何发行就是他的权责范围了。
蒋立刚继续报告:已经从转运使家里抄出来黄金三百斤,银子上千斤,关子、交子成捆、成箱的不计其数,至少千万贯以上。还有不少的名人字画和珠宝玉器以及整箱、整盒的高级玻璃杯。
玛德,赵玉林还在嘚瑟他的玻璃杯卖得那么好,原来都是他们这些高级巨贪给收藏了。
丁公听罢,气得浑身发抖,哆嗦着骂转运使做的好事啊,真是猪狗不如,妄为做人,有辱孔夫子啊。
赵玉林闻到一股尿骚味飘来,估计是转运使年龄大了有前列腺炎症,受到刺激后小便失禁啦,他叫拖到一边去,请猪公移步换个地方再议。
丁公立即唤人来安排。
出了议事厅,老曹问他动静是不是搞的有点大了?
赵玉林说那厮将我等逼到了死角,不做反击恐又被临安的史儿子戏耍,与其叫别人戏弄,还不如自己来当家作主?
再说了,咱们久居边关,来到成都算是人生地不熟,不做点事情出来如何叫他们晓得锅儿是铁铸的?
老曹颇有同感的点头,两人边说边往茅房走去,却见御史华岳从茅房那头径直过来施礼招呼。
三人寒暄过后,赵玉林谢过御史大人敢说真话,讲公道话。
华岳倒是一本正经的说这是哥儿讲的叫“实事求是,有一说一。”三个人一阵哈哈笑过。等他和老曹轻松了回去,有制置司的幕宾引着去了后院深处的小花厅。
说是小花厅,却一点也不小,赵玉林看着布局精致的景观建筑,感叹丁公当真是从临安来的,境界就是高。
几个小执事来回的穿梭,已经换了新茶泡上,诸公又端起茶碗品茗了。
老地方,巡查使蒋立刚亲自审讯,转运使交代了临安史儿子要他搞乱神威军的的密令,因为密信是成都的皇城司派人送过去的,又从他的书房暗室中搜到了信件,他抵赖不了。
转运使将一切罪责都全部推倒史儿子身上,就是史相要他这样做的,就是史相要他想尽办法捞钱,转送临安朝廷的。
巡查使进来告诉大家,因为转运使贪墨巨大,涉及到钱引的制作,发行和税赋的征缴,好几个具体负责的副使和提辖都卷了进来,成了典型的窝案。
顺丰、皇城和巡查三部门正在紧锣密鼓的联合办案。两个副使和三个提辖已经确认有罪,正在深挖细查。
老曹长叹一声说: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
提刑按察使说如此一来,转运一处便没有主事的人了。
赵玉林却笑着说一点也不用担心,咱们最不缺的就是人,这个位置,在座的诸位都可去做。
这一下,诸公开始对转运使的职位感兴趣了。
究竟由谁来接任呢?
转运使一职主管税赋、钱粮,就是哗哗响的金子、银子,可是绝对的肥缺。
赵玉林见丁公假寐的眼睛都睁开了,想着他老人家肯定是来了兴趣。
如今没得朝廷管,赵玉林这两次都把事情摆到桌子上来议,这就给了大家说话定计的权力。
过去仅仅是太后、皇帝和史儿子们才能定夺的公事,他也可以决断啦。
赵玉林笑呵呵的看着丁公,问他以为如何?
华岳见丁公迟迟不说话,开口说转运一职可不能长期空着,眼下临安的朝廷地位未定,总不能等到定下后再请临安派员,当自处之,各地亦定是如此。
华岳的意思和赵玉林一致,没得皇帝大家还是要吃饭,各地首先割据起来自行解决内部事务。
丁公随口问赵玉林:“哥儿以为如何?”他心里还在盘算谁最合适。
赵玉林看了看华岳说道:他以为临安来的华大人最适合,一则是临安朝廷没了,不可能再让大人回去,咱们当留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