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此子是太后和皇帝选定的太子,是正宗的皇位接班人,当然比起他自作主张找来的赵渡含金量大多了。
一群汇集到临安的遗老遗少在城里恢复的酒肆喝着廉价的成义烧讨论官家的正统与否了。
臣工们都在问史儿子如何做?
咋办啊?
大殿外正下着雨,史相坐在监国的小龙椅上半闭着眼睛聆听落雨声,丝毫不顾及三步之外朝堂上的皇帝,他十分轻松的说无妨,再拖一段时间看看。不行咱就叙了北蛮的心愿。
小皇帝赵渡就悲催啦,他可是竖起耳朵听得清清楚楚啊。
这丫难得的发怒了,他右手一挥龙袍大袖,站起来就走,一言不发的直接去了后宫。
一道闪电袭来,跟着便是哗啦啦、轰隆隆的春雷响起。
小皇帝和众臣子都是惊慌的吓了一大跳。
皇后见皇帝回来立即迎了上去,小皇帝抱住皇后大哭。
这两口子自从结婚后住进皇宫就等于进了监狱,四处都是史相的人守着,连睡个觉都有人守着查看姿势正确与否,实在是太憋屈。
皇帝翻坛打罐的大发脾气,大骂宫人后搂着皇后钻进宫殿计划出逃回家。
大殿上群臣还在讨论呐,有人说:史相,刚才巨雷响,看来老天不容咱迎回伪帝啊,此事可要慎重。
那鲁王立的是伪帝,可是先帝查实通敌,打入天牢问斩的罪人。
又有人无奈的说:还有啥好办法?若是不顺着北蛮,他日再提兵南下,这残破朝廷恐怕还要再招来杀戮。
后面几个臣子咬牙切齿说:都是西蜀那赵弃儿害得,要是给了咱们五千万税赋,咱们拿着闪闪发光的金子上贡北蛮,还会有这档子事吗?
赵弃儿真是该死。
史儿子终于听到有人说出了他的心里话,闭着的眼睛睁开啦。
他笑呵呵的说无妨的,皇帝嘛,不都是个泥塑木雕的摆件。就是赵炳回来做皇帝,还不是由咱们这些人伺候着吃喝拉撒,他还能跑出咱们的手板心?
众人一听,秒懂,望着史儿子立即有了定盘星,连呼:“高,史相就是高。”
成都,赵玉林休息了一晚上起来在院子里练拳,和飞虎一起散步,观察院子周边的地形,他让飞虎去找冬梅,叫翠屏山给马灵配备一支百人卫队,留下一些熟悉的兄弟保卫他家的安全。
飞虎晓得,这是少爷要走了,立即答应亲自去办。
赵玉林吃过早饭,丁公来人请去叙话,正好和马灵一起出门。
两口子到了府衙各忙各的,他来到后院的小花厅,里面已经坐下了丁公,赵飞燕和无泳老教授好几个人。
见赵玉林到了,都站起来笑呵呵的迎接他,弄得赵玉林反而不好意思啦,连连给大家道歉来迟了。
赵玉林上去挨着赵飞燕坐下,有侍女立即送来了清城山的新茶。
丁公乐呵呵叫尝尝,清城天机子道长着人送来的新茶,唐时宫廷茶。
他笑着端起了茶杯,还在闻香呢,无老教授便迫不及待的说府学早该变了,他就想听听指挥使大人对府学的变革。
赵飞燕开森的告诉他已经和老先生商议好了,隔日便将府学的师生都送去翠屏山游学。
赵玉林点点头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有时候眼里看到的和亲耳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实的呢,就该出去走走看看。孔子曰:“行万里路,胜过读万卷书”嘛。
众人点头、颔首的附和。
他说时下的府学大修之后暂时住着,老先生走嘉定、叙州踏青回来再谋划如何做。
他这里提些建议供诸位参考,赵飞燕立即提起笔来记录。
他说眼下府学的定位如何是诸公的第一个议题,弄清楚这个问题后府学如何办就清楚啦。
他认为,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