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他嘛。
赵玉林似懂非懂的问冷公究竟犯上啥了,轮得到要将他抓捕入狱?
按察使马上懵逼石化了。
玛德,咋了?
没有人要抓他?
就是说他还没有暴露嘛。
都是大人大面的,不可能在府衙里这么认真的开玩笑噻。
按察使这才晓得是自己判断失误,狗急跳墙逃跑,自己暴露啦。他特别的后悔呀,气急攻心,已经瘫倒在地上。
徐志远这才有机会报告:冷公不知为何钻进粪车欲逃出西门,被顺风处发现后挡了回来,从他乘坐的大粪桶里起出大量脏银,顺风处请求抄他的家。
格老子的,这才当真是脏银呐。
赵玉林晓得,这个时候冬梅她们怕是已经动手了,便说贪腐官员都该抄家,抄吧。
丁公也是挥挥手,叫立即将人犯带走。
老曹闻着满屋的粪臭味儿说太扫兴了,干脆散了吧。
丁公也是说没得兴致啦,都散了。
至此,漕运贪腐,常平仓亏空大案终于全面告破,顺风处和巡查局忙不迭的全城抓捕人犯。
赵玉林回去,两个女人正在教导几个大娃娃。看到他进屋之后,吴晶马上过去伏在他身上抽泣。
赵玉林笑呵呵的拍拍小姑娘肩膀,拉去椅子上坐下说都是大人了呢,哭啥哭?
有谁欺负咱小公主啦?
马援立即开口道:书院有学长大骂咱爹爹,朱富贵上去和他们理论,两边干架啦,张老先生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各大了二十大板。
陈柳心疼的说富贵兄弟现在还躺在床上呐,屁股肯定好疼啦。
马灵儿眼睛一瞪说哥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不在边上给富贵打气,富贵会和人家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