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李阿婆用手拍了拍陈悠白皙的手背,“就数你嘴甜,老实说吧,你这丫头,你以为阿婆真信呐!”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阿婆,庆阳府那边的铺子要开了,爹娘紧接着都要去,永定巷只有我一个人,就想着接阿婆过来与我做个伴儿!”
陈悠撒娇着说道。
李阿婆自是信了八分,将李阿婆扶到后院休息,陈悠便与父母将唐仲送到了后院门口。
那里,收拾好了行李的薛鹏和郑飞还有六七个伙计已经都在等着了。
陈悠将唐仲的包袱放到了马车上,然后从袖中取了一个信封出来。
“唐仲叔,这里是五百两银子,你带在身上使,若是还不够,便问薛叔那支,总之,万不能让静姨吃苦。”
保定堂生意虽好,可消耗也大,而且唐仲不是做生意的人,保定堂的账目这几年都是陈悠在管着的,总是到了年根,陈悠将账目报给唐仲听,他都懒得搭理。
保定堂开的是药铺,往来看病抓药,若不是昂贵药材也赚不了多少银子,与百味馆一比,自是差远了。
这四年下来,统共才存了五千多两,这次全被唐仲带在身上了。而陈悠虽然管着账目,其实自己并没有私房,若是平日里用的也都是直接在帐房支取,所以这五百两银子,还是秦征过年时给她的红包,却是拿不出其他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