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宝,而是她严厉的老爹,她实在不愿想象以后的日子,会多么惨痛。
开发江南干系重大,影响大唐未来数十年的发展走向,故而房杜二人下了朝后也没干别的,就一直等着房遗玉到来。
他二人都是老人精了,先前在朝会听唐太宗任命房遗玉为尚书省主事,就知发展江南应是可行,也就想着将日后的重心放在江南,想从房遗玉口中探听出一些相关事宜。
听传报说房遗玉到来,二人面上各是一喜,忙让人请她过来。
房遗玉来至议事堂,因她也不是外人,故而彼此见面也没过多客套,她老爹直接问起江南之事。
杜如晦倒是同她客套了几句。
房玄龄摆出一副老子是你爹的架势,让房遗玉将她心中所想一一表露。
发展江南是大唐的头等大事,便是唐太宗作为一国之君也不能自己决断,但若能将尚书省这权力核心拉过去,成功率将大大增加,房遗玉此时也是不遗余力的将她之意图和江南优势告与两人。
房杜二人同唐太宗一般,都是接受能力极强,智压一代的人物,虽然房遗玉所说他们未必全能理解,可江南优势却是听的明明白白,眸中各是异彩涟涟。
杜如晦稍作思索,已是有了决定:“这开发海上丝路应是可行,毕竟国情不同,需求自是不同,海外万国也定有我大唐所需的物产,反之我大唐也有海外万国所需之物件。西域丝路便是例子,异国商旅愿不辞辛苦,万里而至,也就没有理由不去选择更为便利的水路航运,至于种植两季稻米,古来从未听说,想要让百官信服,着实不易。”
房玄龄微微一笑,已是有了对策:“这还不容易?眼下江南的一季稻米已是种下,咱们可任选一地用于试验,只要年底成功,来年便可大批量操作。”
二人你来我往,显然已是认可房遗玉发展江南的提议。
杜如晦想了想,补充一句:“侄女,回去后将此事好好规划,书成奏折上奏,此事关乎我大唐未来走向,万万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