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垂首,浅声道:“过几日倒是想着要去看看卫家郎君。”
合德听得这话十分满意,便是当阿笙答应了。
她唤来身后侍女,亲自为阿笙斟了一盏清酒,二人对饮而下,十分畅快。
此时几名贵女走过,见合德在此,复上前见礼,阿笙与窦晨曦不便打扰,拜辞过后,往另一侧的花园走去。
走得远了些,便见阿笙将盏中剩余的清酒悉数倒进了园中的桃木之下。
窦晨曦见她神色淡淡的,片刻前那目光昭昭地与公主对饮之人,仿似是别人一般。
阿笙倒尽杯中之物,又凝气了谦和的笑,“阿姊是奇怪我为何如此?”
窦晨曦缓缓点了点头。
“合德与她父王并无不同,所谓惜才也不过是利用而已。”
都是利己之人,又何必提高贵的名声。
她声音缓缓,带着轻柔,“既然都想要镇南军,为何这镇南军不能在我们的手上?”
青山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