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月光将她的脸蒙上一层面纱,也难掩端庄气势。
她虽然不及段雨惜如谪落凡间的仙人,却也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萧羽想着端木雪莲的遭遇,心中一痛。
当然,更多的是好奇,端木雪莲明明以为她是被自己玷污的,为何见到自己,反而神色如常?
他静静等待,等待端木雪莲的下文。
“我当然知道,少宗主的名字如雷贯耳,我几乎都将你印在了自己脑海里。”
端木雪莲叹了口气,却没有太多怨毒。
“那天,我闻到一股异香,然后昏迷不醒,但是也不是完全无意识。”端木雪莲恨恨道,“黑暗中我看到那个贼子身穿天蚕衣,所以……”
“所以你认为是我?”萧羽苦笑一声,她的说辞与那日段雨惜的分析一致。
“没错,不过后来的风言风语,让我逐渐崩溃,幸好有段师姐和他照顾我,我才逐渐恢复。”
端木雪莲的思绪飘忽,似是想起了不堪的往事。
“当我恢复差不多后,我不甘心,想要找你报仇,在打听的过程中,听说了你很多事迹,所以我渐渐怀疑了。”
端木雪莲看着萧羽,目光清澈,似一朵出水莲花,不染淤泥:“我实在不敢相信,少宗主您会对我做出这种事。”
“而且当我看到你的画像后,更是有些犹豫。那天虽然黑暗,但我还是看到了那贼子的侧脸,脸型略圆,我对比过你的画像,有些出入。”
“今天,当我见到你本人后,我更加确信,不是你了。”端木雪莲笑着说,向萧羽走近了几步。
萧羽没有退后,他知道,就算端木雪莲想出手偷袭,也会被他毫不费力地拦下。
“因为,你们的气味不一样。”端木雪莲在靠近萧羽一尺的地方,停了下来,在萧羽的耳边轻轻吸了吸俏鼻,斩钉截铁道,“你的味道,和那个贼子不一样。”
“啥?”萧羽一愣,老脸一红,长这么大,他还第一次被一个女孩靠这么近。
“萧师兄脸红了。”端木雪莲吐了吐舌头,笑道,“我的鼻子天生异于常人,对气味十分敏感,刚才我只是猜测,现在则是确认了。”
“你身上有一股特殊地男性气息,是一种特殊的味道;而那天那人身上的味道,我终身难忘,是猪肘子味。”
“呃……”萧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