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娴住的病房。
还是感觉到不对劲,敖多俐看向秦立娴,眼神询问秦立娴怎么办?
在没有完全弄清楚情况下,秦立娴打算装柔弱,以不变应万变。
秦跃麓的律师和秦立澜的律师,
秦跃麓的律师,警告敖多俐。
“我代表你的姥爷,来和你妈妈谈公司的事。你要是想听,就请保持安静。”
敖多俐还想争辩。
秦立娴叫敖多俐闭嘴。
秦立澜的律师也不示弱:“三小姐。你大姐让我专程来问一件事。”
看秦立澜律师板着脸,敖多俐怕妈妈受委屈:“你这张脸能吓死人。你能不能给我妈妈点好脸色?”
秦立澜依旧语调严肃。
“敖大小姐。我不是来说笑。你大姨收到一份信。信中说你妈妈和简徽柔的死有关系。”
敖多俐气愤。
“你们这是构陷我妈妈!为什么唯独是我大姨收这种信?我二姨没收到?”
“敖大小姐。我也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特来向你妈妈核实。如果你的妈妈与简徽柔的死没有关系。那你大姨自然会起诉构陷你妈妈的人?如果你还这样阻拦我问话。那你也有嫌疑。”
“……”敖多俐语塞。
秦立娴问秦跃麓的律师:“你和你爸爸……也怀疑我吗?还是你已经听我大姐的话?”
被质疑专业性,秦跃麓的律师心里虽气,但他还是保持他的理性。
“我是和你大姐的律师,一起来。”
秦跃麓律师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我和你大姐秦立澜不是一伙的。我只代表你老爸秦跃麓。
爸爸秦跃麓派他的律师来问,秦立娴要是不给回复,以后有可能爸爸就不会管她。
“我……郑重说明……我和简徽柔的死……没关系。”
亲耳听到妈妈回复,敖多俐的底气增加不少:“两位大律师。你们听清楚了。我妈妈是无辜的。”
秦跃麓的律师和秦立澜的律师,向秦立娴道别后离开。
敖多俐抱怨。
“真是人善被人欺。我们不能这样认输。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让我大姨倒霉。”
秦立娴弱弱说道:“还是认输吧。”
听秦立澜说话没了先前的气势,敖多俐感觉不妙:“妈妈。难道……是你杀了简徽柔?”
秦立娴叹气。
“我没有杀简徽柔。我刚刚回想……我可能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别人知道我爸爸疼爱我,不会不管我,才特意将信送到我大姐手里。就是想让我大姐搞死我。能这样了解秦家情况的……八成是简家人。”
细细一想,敖多俐流露出沮丧。
“妈妈。我们得还手。要抢在别人摧毁你之前,把这件事摁下去。”
“怎么摁?”秦立娴希望大女儿能帮自己,但她也清楚事情不好办。
妈妈的麻烦又来了,敖多俐从心底里厌恶麻烦。妈妈只有一个。她想保护妈妈,绞尽脑汁想对策。
秦立娴觉得自己很倒霉。
心里压力很大。
如果她遭遇不幸,也担心将来没人照顾她的两个女儿。
怎么办?
想了很久,敖多俐没想到好办法:“妈妈。你说,我二姨会帮你吗?”
“不知道。”秦立娴十分迷茫。
……
独佳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