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距离特优生选拔考没剩多少时间了,季绥不想他分心,要求他把时间尽量用在刷试卷。
要不然,他还得在在毕业班混一年。
余宣喝了好几杯红酒,后劲上来,头有些发晕。
等走进清吧,看到秦澈,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离开,却发觉身体发虚,挪不动脚步,只得被季绥架着走到了秦澈面前。
“又算计我,季绥,今天我要是不喝你家的红酒,你照样能把我带来这里,何必多此一举?”
余宣气得很想揍人,可面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揍不过,一个下不了手。
“就算把你带过来了,你要跑我还得费力气抓你,喝了酒,我只要稍微使力,你就能乖乖坐下来听他说话了,而且,酒后吐真言。”
季绥早就看出这两人不对劲,只是不想把话说破。
余宣气呼呼地坐到卡座最外边的座位上,能离秦澈有多远就离多远。
季绥见状,好心跟秦澈交换位置,尽可能地让两个人靠近一点坐着。
“你现在这样子,特别怂。”
善于观察的季绥发现余宣不敢跟秦澈对视,好像生怕秦澈误会他什么。
余宣听到季绥这样说他,把头埋得更低了。
面对秦澈,他确实很怂,而且,都怂好多年了。
“那邮件是不是你发的?”
秦澈开门见山。
“是。”
余宣懒得否认。
“毕业后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这个问题困扰秦澈很久了。
“你那么忙,不想打扰你,更何况,咱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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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宣说完,吹一下额前的刘海,故作没心没肺样。
他是不敢跟秦澈联系。
当年的问题,他没得到答案,他害怕自己也成为秦澈的阴影。
“余宣,咱俩之间没仇吧!什么叫没什么好联系的?”
一向理智冷静的秦澈感觉压制不住火气。
余宣不说话,怎么坐都觉得不自在,好像座位上长了刺,想要移动一下,但感觉现在气氛不对,不敢动。
“怎么不说话了?既然没什么好联系的,我每年生日,你都给我发邮件,你这举动,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秦澈也懒得旁敲侧击地套他的话。
作为律师,他的良好修养,在这个时候,完全不管用。
“咱俩好歹同学一场,发封生日祝福的邮件,情理之中的吧!”
余宣随口敷衍。
“你大爷的情理之中,还愿你爱你所爱,这也是情理之中的?”
此刻,秦澈只想逼他说出真话。
可是,这家伙理所当然地用烂借口搪塞他。
“讲重点。”
季绥听到那句“爱你所爱”,有意提醒一句。
“什么重点?”
秦澈有点懵。
“你为什么要见他?”
季绥边看监控画面里的叶枫边问秦澈。
“就是想见他。”
秦澈脱口而出。
“然后呢?”
季绥翘起嘴角笑了笑。
秦澈一时语塞,有些不知所措。
他真的很想见余宣。
以前回国也找过他,可每次都没找着他。
好像这人知道他在找他一样,故意躲起来了。
“现在见到了,就没然后了?”
季绥替余宣问出口。
其实,问题的症结点在秦澈的身上。
余宣的那句话,很好懂。
爱你所爱,没必要顾虑是否都是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