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笑的如此大声和快怀的时候,却屈指可数。
此番楚辞有这样的反应,难免吸引人的眼球。
“云曦,你可听说过白帝师?”楚辞笑了片刻后才敛了自己的笑容,盯着周云曦的眼睛,“多年前被父皇下狱,后发配偏远荒芜之地,如今谁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你都说找不到踪迹了,我怎么会知道?”
周云曦眉头微皱,直觉楚辞不会无故说起这个。但就算知道楚辞意有所指,可既然为多年前的事情,周云曦自问猜也猜不到什么。
“也是。”楚辞见周云曦这般也不恼,只眉头一挑,继续道:“白帝师下狱是因为提及十年之后会有意天赋异禀之人改变京城格局,得其支持者,能手掌大权。”
“作为帝师还弄这些神神道道的,皇上一定不会容忍。”
周云曦点头,对皇帝将那位白帝师下狱的事情有些理解。换了她自己,有个臣子跟自己将这些,周云曦也得将他下狱。
“算算时间,白帝师说的时间,便是去年。”楚辞说着一顿,神色也认真了很多,“云曦,七彩牛羊与天降祥瑞之事,也就发生在去年,不是么?”
“你的意思是——”
楚辞的话让周云邸顿时愣住,半晌没能吐出一个字儿来。
她不蠢,所以这个时候也知道楚辞话中的意思。可如若因为这样的缘故才让自己被盯上,未免太难以置信……
不,也不能算难以置信。毕竟慕成那个黄金牧场空间,确实在周云曦的‘身上’搁着,如此算下来,周云曦也确实担的上‘天赋异禀’这四个字。
只是这所谓的‘天赋’,都搁在种植上边儿去了。
“为帝者,都多疑。”
楚辞笑笑,并未再看周云曦。他负手而立,瞧着天边。如此模样的楚辞让周云曦眉头越皱越深,后迟疑着上前一步,站在他的身侧,侧脸瞧着楚辞。
“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秦风弈争我?”周云曦说着一顿,后面的话说的有些艰难,“秦风弈,也知道这件事情?”
兴许周云曦的话让楚辞愣住,所以他看了周云曦好半晌才开口。
“不是。”楚辞的声音很轻,“我喜欢你,与其他无关。”
见周云曦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便又自嘲一笑。
“此乃皇室密事,昔日被我那父皇下了死命令封口,秦风弈一个侯府世子,就算能够猜到一二,也不会知晓全部。”
“如此,你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