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恢复以往淡漠,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坚定。
鼎盛时期的张家都能被汪家一步步蚕食瓦解。
到最后张和安只会被拖累死。
“哥,”张和安低低喊了一声,温声道:“承担张家责任这条路是你的选择,可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选择。”
巫师脉仅剩的独苗苗,整个张家对她的期望太多太多。
不论是在魔法世界还是盗墓世界。
灭巫药能出现在汪家人手中一次,嫣知他们还有没更多的存量?
魔法世界巫师脉的画像七人组,底牌到现在她恐怕都没挖完。
张和安这几年没空找那几个人‘谈心’,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她便打算好好跟他们聊聊。
这些隐患不解决,张和安不论走到哪里都是靶子。
不会有真正脱离的那一天。
张和安费尽心思付出这么多,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张启灵,更多的是为了她自己。
她要在张启灵这个族长准在期间,达到真正脱离张家责任的目的。
过上没有汪家追杀,也没有族人逼迫她去做一些违背她本意之事的生活。
按照特定路线行进绕开无数机关,张启灵算是看出她这个表妹的固执程度,只得嘱咐一句:“万事以安全为先,不要激进。”
这次换张和安乖乖点头,“嗯,知道了。”
张家祖宅外围村子,对外叫做 北山村。
村子距离镇上有一段距离,附近挨着深山老林,过往行人来得少。
“哎,这位兄弟,不知道我另一个同伴在哪里?我怎么一直没见到他呢?”
西边某房屋内,黑眼镜十分自来熟地蹭进了张瑞习的房间。
看见张瑞习和另一个陌生人交谈情况,便猜测对方大概和哑巴张真是一家人。
“是你为我伤口涂抹的鲜白药膏?”张瑞习当时已经力竭,在他放弃一切后等死之际,是一个同样拎刀的年轻人引走血尸,而这个人给他包扎了伤口。
再之后的事情他也记不太清。
想起这茬,黑眼镜就觉得一阵心疼,那些药膏可是都是钱。
“是啊,你是不知道,那药膏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全给你用来吊命了,”黑眼镜墨镜底下的眼睛一转,嬉笑道:“那哑巴不在,要不你把那药钱结一下?”
“等我伤好,会给你。”张瑞习知道那药膏有多珍贵。
饶是海外张家,数量也有限。
张瑞恒:“……”
他这个哥哥是死的吗?
都不问他一下?
正要说话,就听门外有人替他开口了。
“药钱我替他结了,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伴随话音飞来的是个巴掌大的木匣。
黑眼镜牢牢接住突然朝他袭来的盒子,好奇打量走进来的一男一女。
青年正是张启灵,见他平安无事,他也算松了口气。
跟在他身边的姑娘跟哑巴张长得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两人相像程度极高。
木匣自然是张和安扔出去的,张启灵没有对她突然拿东西出来的举动感到意外。
能存放很多物品的荷包,他也有一个。
黑眼镜打开一看,眼睛微微瞪大,有些不可置信,“老板大手笔,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盒子中两排鲜白药膏的瓶子摆放的整整齐齐,总共十瓶药。
这要是放到黑市上,赚个几千块钱不是问题。
要知道这药膏在药店最多也就十几块一瓶,而在黑市上随随便便翻个十倍价格也有的是人抢。
干他们这行,很多时候受伤是不能见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