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知道阳山是边军物资秘密存放之地,且守备空虚呢?”余重疑惑道。
归明一拍大腿,大声说道:“这一点我怎么没想过,余老大你的意思是,有人暗通敌国。”
“这可是叛国罪,与之前的指控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楼尚书叛国,我倒觉得不可能,最多是边境的将士自己擅作主张的吧。”华仁安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此事恐怕需要我去一趟京北西路来了。”余重主动请缨。
“也只有余老大你亲自去我才能放心了。要不要我派几个御龙卫的人跟着你一起去,也好听你调遣。”归明说道。
“那到不必,我一个人上路目标更小,不易令人怀疑。”余重说道。
二人在见完华仁安后,便返回了归明的家中,将他们的想法和布置告知了冉絮儿。
“余大哥,以你的武功,我倒是不担心你的安全。只是你此去边境,人生地不熟,想调查起家父的冤案,恐怕事倍功半。不如你挑选几个父亲的老下属一起陪同前去。”冉絮儿说道。
她此言却是说到了点子上。有几个在当地熟络的人,查起案来必然会更为便利,余重也便没有拒绝她。
“只是我此去,姑娘在京中一定要注意安全。”余重说道。
“放心吧,余老大,这可是我家。再说,还有本副统领在此呢。”归明拍着胸脯说道。
“明公子还是个可靠之人的。”冉絮儿抿嘴而笑道。
翌日,在挑选了几个可靠的帮手后,余重就出发前往边境了。
归明则趁着楼尚书上朝的功夫,摸进了书房。他在里面一阵翻箱倒柜,找了许久,却没有找到任何对案情有用的书信和证据。
“难道这老狐狸已经把信件都处理掉了。”归明心中暗想,如果是这样,恐怕就有点棘手了
只时,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听声音有两个人。归明连忙将翻阅的文件放回原位,一个纵身跃上了房梁。
进来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楼尚书,另一个人归明没见过。他穿着一身素衣,拿着一把剑,看起来更像个武将。不过楼尚书却对他十分客气,看来也应该是有些身份。
“京北的这件案子已了,尽在我掌握之中,您尽管放心。”楼尚书说道。
“据我所知,此事中京府尹华大人已经开始插手了。他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希望楼大人你没有留下什么后患,否则谁也保不住你。”武将说道。
“本官为官多年,我心中自然有数。不过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真要出了事,恐怕也不是我一个人倒霉吧。”楼尚书冷冷地说道。
“哼,京北左路,我看你还是派个人过去的好。如果实在不行,该剪断的尾巴还是要狠得下心来,总比京中的诸位跟着一起倒霉的好。”武将又道。
听他俩对话的意思,大概就是在聊冉絮儿的案子。原本归明以为这事只是楼尚书一人指使,结果在这一听,好像后面还有别的人。而且官职恐怕都不会太低。
朝中从二品以上的官员不在少数,如果这其中确实还有其他人涉案,牵连起来,或许会是一个大案。
蹲在梁上的归明越听,心中越惶恐。人在朝中,自然知道牵连起来的可怕,何况还是尚书这等实权部门的大员。
看他们谈话的意思,应该是还会有动作。其实就怕他们不动,若动必会留下蛛丝马迹。
只是如果只是为了区区一路的统制之位,竟然牵涉了不止一两位的朝中大员,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难道这其中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归明心中暗想道。
此时听见屋里的两人还在继续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