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笨脚的,相互踩,慢慢熟悉后,两人又蹦又跳,还变着花的转圈,玩的不亦乐乎,甚至城墙上一些兵士们也在学。
跳累了,又坐下来吃吃喝喝,拓跋焘看着对面吃的很没形象的泫:
“卓将军一点都不像中原人。”
泫咽下嘴里的肉问:
“那焘认为中原人是什么样子呢?”
好吧,现在直接称上焘了,丁旺财他们好不容易干的衣服,又被一层汗打湿。
拓跋焘也是一下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放声大笑:
“卓爷,如果当年你没有牵绊,会应曾祖父的邀请到代国吗?”
泫想了想摇摇头:
“不会,如果没有牵绊,我会四处云游,去看看世界多好,干嘛要窝在一个地方。”
拓跋焘不解的问:
“世界?”
泫神秘一笑:
“焘想知道世界是什么样子吗?”
拓跋焘表示很想,城墙上的兄弟们也表示非常想。
泫让丁旺财他们去抬四张方桌,丁旺财没动,留在原地,泫歪着头问:
“你为什么不去呢?”
丁旺财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自家爷没喝高时精的比谁都精,可一旦喝高,转眼便成了小孩,智商都比不上那四个孩子:
“我得留下来保护卓爷。”
泫却不以为然的挥挥手:
“放心放心,”指着墙头上那些兵士“离城墙这么近,怎么会有事呢?帮我去搬嘛,我不能把客人丢下不管。”
说完把他推走了。
很快丁旺财他们五人抬了四张方桌拼在一起,泫爬上去,顺手摘了乌铁蛋的头盔扣在自己头上,对着众人说道:
“dies a
&ne
tle
&n to ku
yu!”
除了“焜昱”,众人没听懂一句,不解的相互看看,但泫并没有给他们解释,接着说:
“今天欢迎魏国陛下前来,我等为众人献上一场晚会,还望大家尽兴!”
说完,摘下头盔,翻了个花然后扣在胸前,向众人鞠了一躬。
众人又是一头雾水,“我等”明显是有很多人,可看看城墙外,哪有一个是来表演的。
泫把头盔又扣回到乌铁蛋的脑袋上,对众人说:
“首先请聉为我们献上西班牙的瑰宝——弗拉门戈舞!”说完往旁边一跳,捏着嗓子一副扭捏的样子“我是聉,第一次跳,献丑了,还请大家不要嫌弃。”
看到这里,众人是明白了,泫是打算一人分饰多角。
兵士们起哄道:
“卓爷又喝多了吧?”
“卓爷来一个!”
泫冲众人嘿嘿傻笑了下,坐到桌子上,扒着袖兜摸了半天,摸出一截麻绳,又掏出几枚铜钱,把麻绳分出细股,缠在铜钱上往脚底绑。
泫傻乎乎的冲拓跋焘说:
“焘等一下啊,马上就好。”
拓跋焘边喝着泫酿的酒,边看着桌子上的泫,此时傻憨傻憨的像个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傻子跑出来了,哪能想到是大名鼎鼎的卓爷。
城墙上的甯昤看着泫,想起后宫里的那个小院子,里面人不多,可却充满了欢声笑语,每个人都善待着对方,用最纯净的方式来往着,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其实泫的性格深处有着一片净土,不管外面世界如何改变,她依然固执的守护着那片净土,只是那片净土抵不住外面世界的腐蚀,她只能在没人的时候,或者是绝对信任的人面前,再或者是比如眼前这种喝高的情况下,才会将那份纯真展现出来。
甯昤仔细想了想,泫似乎在他面前没这么傻过,即使有也是转瞬即逝,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