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放开两人,一把搂住了宗爱,但,并不温和,看似搂,其实是使劲勒着宗爱,宗爱觉得呼吸困难,憋的满脸通红。
但,泫的话,让他忘记的气憋:
“宗爱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憋着什么坏水,我奉劝你,收起花心思,不然,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话让宗爱瞬间忘记了气憋,出了一身冷汗,再被风一吹,全身有些瑟瑟发抖,颤抖着声音说:
“卓将军说笑了,在下哪有什么花心思,在下一心都在为陛下,为魏国。”
泫阴冷的嘿嘿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心脏处,尽管力度不大,但宗爱却觉得是在用利剑扎他的心,双腿竟有些发软,若不是拓跋焘目光如炬的看着他,宗爱真会瘫软在地。
一阵风吹来,泫觉得脑袋越来越晕,最怕喝这种低度酒,等发觉时,已经是醉了。转身想给拓跋焘说一声,可腿一软,便没了知觉。
拓跋焘一步上前,接住了泫。
宗爱缓缓心神,说道:
“陛下,我送卓将军回去吧。”
拓跋焘抱起泫:
“不用。”
然后向外走去。
拓跋晃和宗爱在后面,面面相觑:
难不成父皇/陛下真的换口味了?!
甯晑之后被扔进了军队了,虽然泫说了生死由命,但拓跋焘还是暗中嘱咐,别把人给弄死、弄残了。
泫回到焜昱国,继续做她的傻子泫,没事了就欺负甯逸、甯嘉或者几个孙子、外孙。
魏国这面,泫给了宗爱一番威胁,让宗爱心惊肉跳了好一阵,但,泫毕竟不是魏国的官员,随着泫离开,宗爱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便将泫的警告抛到了一边。
拓跋焘南征刘宋时,让拓跋晃监国。
拓跋晃为政精明,洞察细微;而宗爱生性阴险暴躁,行为多有不法的地方,拓跋晃因此常常对他表示怨愤。且,宗爱与拓跋晃的给事仇尼道盛和侍郎任城,互生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