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将赵小熙紧紧地怀里,狠狠地把萧王氏推倒在地。
这个时候他都忘了萧王氏是他亲娘,也忘了他打心底里怕这个婆娘。
他只能嗅到自家娘子身上那种很清甜的香味,甜蜜蜜地萦在他的胸腔里,连那仅剩下的三岁智商都被蒙蔽地一点儿不剩。
“谁也不能欺负我娘子!”他梗着脖子,眼睛猩红猩红,充了血一样地吓人“滚!滚开!”
让赵小熙很意外的是,这一次萧璟瑞用的是那种很痞很痞的语气,由于过于爷们儿,她还有点不太适合。
啥时候自家大傻子变成了一个痞帅痞帅的爷们了?
赵小熙的严重迸发出无数颗亮晶晶的小爱心,她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跟萧璟瑞之间产生了某种粉红色的小气泡。
“你要是再来欺负我娘子,我!我打你!”他这话说的可一点都不怂包,边上人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他正对着萧王氏,恶狠狠地斜眼睨着她。
之前萧璟瑞虽然也犯过浑,可那是对着别人。
这会儿轮到自个儿受着,萧王氏气的跳脚。狠狠拍着自己的大腿,坐在地上使劲哭“天爷哇,不孝子啊!就跟自己的婆娘教唆,以前那么顺毛的一个乖孙儿,现在竟然要动手打亲娘了!大家伙儿都看到了,赵小熙这个婆娘太厉害了,把我好好的一个儿子都给教坏了!”
这一句话听起来的确是挺惨的,但是乡里乡亲的很知道她到底咋回事。
反正多行不义必自毙,本来就不是啥好人,二房够慈悲了。
也不知道是谁把村长刘瑞德给请来了,应该是刚从地里来,袖管裤管都捋得老高,急急忙忙地冲了过来“老萧家的,这又是咋回事儿?你跟人合计着把大家伙儿地里的菜都毁了?”
听到这句话赵小熙就放心了,刘瑞德终于不再那么中庸了。
都是庄稼人,地里的菜跟稻谷对他们来说就跟命一样,这回萧王氏可倒好,就为了自己个儿的利益,愣是把那么些好菜秧子都毁了。
种菜的成本不高是不错,但是除草施肥啥的,哪一样不费心费力?
这婆娘没心肝,一夜之间就毁了几亩田地!
别说旁人了,连刘瑞德素质这么好,这么能忍的也受不了了。
被刘瑞德嚷嚷了一通之后,萧王氏彻底心虚了。小小眼,粗粗眉,滴溜溜一个羞怯怯的小眼神“村长,这不是我做的,铁定是别村儿的人做的。现在都知道咱们村儿有好事,眼红着呢!”
“放屁!”何三伯气的止不住口吐芬芳,骂骂咧咧老半天。因为是很俗的粗话,赵小熙听不大清楚,反正就是骂了萧王氏的祖宗十八代。
看萧王氏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赵小熙就乐了。
“三伯,别激动,乡里乡亲的,有话好好说。”刘瑞德也听懵逼了,虽然萧王氏这一回的确做的很不厚道。
但是以后好歹都是要见面的,咋还能真扯破脸皮了呢?
作为村长,刘瑞德只好又开始和稀泥。
“村长,这事儿可不能算了。老萧家的是越来越不厚道了,前些年闹饥荒,咱们村儿死了那么多人,苦日子才过去多久?她这是忘了本了!”
对于何三伯口中的“饥荒”赵小熙已经想不出来什么了,大概是闹得挺厉害的。反正丰乐村至今都不咋富裕,能吃上白面馒头的人家都屈指可数。
萧王氏那么糟蹋粮食,咋地都会受到谴责的。
“老萧家的,我们也真是看在老萧的面儿上才没计较太多的。你可好好想想吧,毁了那么些菜,该咋赔给大家伙?还有,咱不是说好了吗,以后不能再找你二媳妇的麻烦了,这事儿要紧着哩!”刘瑞德瞅了瞅萧王氏,又瞟了一眼赵小熙“你二媳妇不容易,为了治好她男人的病,也费了不少心思了!”
还没等刘瑞德说完,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