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早八百年前吃的亏,她都得叫你还回来。所谓真香定律可能会迟到却永远不会缺席,谁惹了秦女士就一句话,‘自求多福吧’!”
乐嵘戈认命的低头,默默抬手,悄声说道。“我说的,我说她一脸媒婆相,还干起了媒婆事。”
“没了?”愣了半晌,他反问。
“还有,她家庭婚姻不和睦,所以见不着人家家庭红红火火。还说秦女士相信她,说她介绍的人能靠谱吗?”乐嵘戈垂头丧气的答着。
蓦的,豆浆都没了一开始的香味。果然这有蓄谋的豆浆,就是不好喝!
他默默放下手上的碗,就是一个坑,回答与不回答都是同样的结果。
他要是前脚敢回答靠谱,后面他家亲亲老婆就一定会以各种理由认真询问,反复思量。“你怎么知道她人不错?你和她很熟吗?行啊,乐尘寿我真是没看出来你何止是喜欢兰草,你就是喜欢花花草草嘛!”
他要是回答,“不靠谱,”那不就等同于证明他对女儿相亲对象的人品,不信任吗?
回答是个坑,不回答也是个坑,简直是坑上加坑。
这么损的问题,就不能相亲相爱求放过吗?
乐嵘戈默默观察局势,朝乐菁娴去了个眼色。
姐妹俩极有眼力见纷纷端坐好,“那个老乐同志,秦女士。我们俩都吃好了我去相亲顺便带着妹妹中午在外面吃午饭,下午逛个街啥的,你们就不用等我们吃饭了。”
“是啊是啊,阿姐会照顾好我的。我们走了,爸爸妈妈慢吃。”乐菁娴急忙附和。
说完之后,姐妹俩拿上包慌慌张张的出了门。
刚走到楼下,就听见某女士现场河东狮吼。
“你说谁蛮不讲理?”
“你说谁不好说话?”
“还有,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站在楼下的姐妹俩,第一次觉得晨起的寒风竟如此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