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至尾没有一个丫鬟多嘴询问,也没有杂役回首顿足。
凤明邪银针入脉气息微弱,澜先生谢绝了所有奴婢的服侍。
小王爷的房内一夜灯火不熄,谁也不敢多嘴。
而陆以蘅是新旧触发,伤在皮囊筋骨却并没有生命大碍,最重的不是那些刀口而是膝盖,她不要命的去杀阿善机的时候,几乎没有想过这会要了她半条命,或者说,她已然决定就算下辈子断去这条腿坐在轮椅上,也要杀了那北戎蛮子!
所以陆以蘅是被疼醒的。
四肢百骸的脉络都像被针细细攒扎,她竟有那么一瞬恍然觉得这是场梦,不能也不愿醒来的梦。
倒抽口气时哽在胸腔里的那股闷痛骤然散开,陆以蘅从痉挛中“喝”的惊醒,有丫鬟已经顺势将她的后腰搀下,脸颊上的血痕擦干净了可颈项的伤口还渗血,她察觉到身体中残存的力气不足以支撑自己独自站起身。
陆以蘅张了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