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这样去伤害一个孩子?
他真该死,好在当初商晏煜把人换了,否则他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一段过往,撕碎了多少人的心?
娄千乙挣开商晏煜怀抱,执着地凝望朝阳,声音狠厉:“就在衣服快被撕破时,
我忽然想明白这里也不是我的归属,他对我所有的好都是为了更可怕的伤害,
他是坏人,他该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我抓起地上的烟灰缸就给他脑袋开瓢了,
就那么一下,他便倒地不起,鲜血横流,
以前把一个小朋友手指打出血,我都能吓得不敢回家,
现在非但不怕,还能一直淡定的看着他血越流越多,我真不怕了,
临走前还冲那伤口补了一脚,这才离开!”
紧绷的青筋霎时松懈,两颗因她而凝滞的心跳也恢复正常,纷纷笑开,可谓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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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千乙还在继续讲述她的过往,一次讲清,再无隐瞒:“我没有去找其他亲戚,一个人四处流浪,
但怕再有人对我起歹心,就把头发给剪了,假装成男孩子,
你知道吗?每当有成年男人多看我一眼,我就浑身打哆嗦,如果不是师傅收养了我,我可能已经死了,
还是因犯罪而被枪毙那种,是师傅给了我重生的机会,他教我习武,教我如何做人,
一点点消除着我想报复社会、报复人类的恨意,是他挽救了我的人生,
他开了个孤儿所,里面有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我并不是年龄最大的,
可我最努力,卯足劲儿的学武,等把他们一个个全打趴后,我成了他们口中的大姐,
后来为帮美美寻找身世,葬身古墓中,我以为自己真的死了,
结果一睁眼就到了这里,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对小玉儿那么好,
一饭之恩吧,当时在冷宫里我奄奄一息,凤千乙刚被凤青月给打死,我就过来了,
他喂给我的麦子我根本嚼不动,是小玉儿嚼碎后一口一口喂给我,才得以活命,
你说我怎可能不帮他?如今他也是我儿子,
你们不要去伤害他,就当我求你们了!”说着不忘扭头看向某个角落,那片白色衣角若隐若现,她知道他有听到。
这回不是威胁,而是恳求。
柏司衍边摇摆扇子边吊儿郎当的走出来,站到女人右侧,面向大海,轻嗤:“本来也没想把他怎样,
商玉为帝,于谁都好,本相已经跟你们斗累了,安心做个丞相,也少去不少烦恼,快哉也!”
“附议!”商晏煜又揉了下她的额头,对于柏司衍的出现没任何意外之色,仿若也早已察觉。
“阳光刺目,都站这里干嘛,回屋歇息吧。”柏司衍用扇子敲敲女人肩膀,后旋身入舱。
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最坚实的怀抱,而你想要的,却只有他,便如你所愿。
其他关注这厢的人也陆陆续续消失,直到仅剩娄千乙商晏煜两人,男人才再次将她瘦小的身躯收入怀中,环得很紧。
下颚紧低她的耳廓,有些话不用刻意讲出来,他相信她会懂的。
娄千乙终于放弃用木栏来支撑,反身拥住那肖想已久的劲腰,果然一如既往的好抱,闷声道:“以后只能让我抱!”
“好!”
“呵,还有任何事都不许隐瞒对方!”
“好!”
最美不过一大一小身躯相拥的背影,海风吹乱了他们的发,相互缠绕,难舍难分。
海上生活无疑是乏味枯燥的,当那股子新鲜劲儿一过,谁都觉得无趣,包括两个现代人。
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