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没照过镜子,更别说打扮。
身上衣服也有一年多未换,尽管每个月都有华美服饰送来,胭脂水粉更没断过,但她不能用。
因为这有这样,刘昊才不会折磨她,谁能想到当初短短一年她就流产两次。
每次还都是被刘昊生生给踹没的,为讨好凤千乙,他已经失去人性。
本来还奢望怀了他的孩子,他会对她另眼相待,助她逃离这牢笼,是她太天真了,刘昊这种小人,怎么可能有恻隐之心呢?
听他又想羞辱她,瑟瑟了下,故意从头上摸索出一只虱子仍到地上,起身走到长椅前,懒洋洋斜躺,而粪桶就在椅子旁边,有本事他就来。
多少次试图杀死他,都徒劳无功,这些人全都在欺负她一个,没关系,凤千乙可以翻身,她也能。
只要给她机会,把身子养好,她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单凭一张脸就可以迷倒万千,让男人乖乖为她所用。
“怎么?不吃吗?”刘昊冷声问,看那样子是真吃不下了:“呵,也对,你那么喜欢商晏煜,
如今他却和你最痛恨的成亲了,要是我,
我也吃不下,那就不吃吧!”抬脚踩在残羹上,深吸口气,到外面吩咐:“将她给我洗干净。”
“是!”两名墨九派来的老妈妈挽袖子进屋,那架势是要强来。
凤青月抓住衣襟快速缩成一团,乱发下,双目瞪得溜圆,嘶吼:“刘昊,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我是圣女,是先帝的太妃,你们好大的胆子……”
“圣女?”刘昊捧腹,笑得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几近疯狂的冲上前,扯着女人头发狠厉道:“你还不知道吧?凤太后已经带着各国去过朱雀了,
今后朱雀国将由大曜统治,看见那些质子没?个个金枝玉叶,
还不是乖乖过来当笼中鸟了?而我,若不是你这个假圣女,现在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一国天子,
凤青月,你连给人家洗脚都不配,就算她不是圣女,凭你的为人也是媲美不了的。”
“你说什么?”凤青月一脸狰狞的警告。
“我说你连给人家洗脚都不配,知道她为什么能扳倒你吗?因为人家没有这幅恶毒心肠,
你见她何曾滥杀宫奴了?何曾视无辜为草芥了?知道她多得民心吗?
今天整个大梁城家家户户全挂起了红灯笼,与之同庆,而你?呵呵!”
“她那是伪装,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无知的败类,一个连自己亲爹都逼死的人,还不叫恶毒?”
刘昊夸张皱眉,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这个女人简直无药可救,当十几年圣女,当傻了吧?鄙夷摇头:“你爹是被你逼死的,还有你娘,
你为了自己能活命,竟不顾她死活,看着她命丧黄泉,
你果然不配称之为人,难怪落得这般田地却连个帮你说话的人都没,拖去洗干净点。”
太恶心了,凤太后到底什么时候才放过他?
一天都不愿意面对这个女人,即使她还是当初模样,也实在啃不下去了。
相处得越久就越觉气闷,此等女子,再貌美,也倒尽胃口。
不如就这么一个人永远待在这行宫,颐养天年,如果谁现在能把凤青月弄走,他情愿今后伙食上可以差一些。
离王府。
大曜数一数二的大臣全聚集在这处,个个都喝得酩酊大醉,还不肯走。
商晏煜和柏司衍这桌最为热闹,一圈人没大没小的吵嚷,柏司衍将一坛子酒喝光后,一边傻笑一边指指商晏煜,后眼睛一闭,栽到在朱峰身上。
商晏煜也早满脸赤红,懂事起,还没喝过这么多,唯一一次醉酒去永寿宫找娄千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