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人心里想笑。
又忍不住心底发寒。
“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城里还驻扎着上千背嵬军,你说进展如何?”
“就不能想办法把他们给调走?”
“难....”
“燕王那边沟通的如何,有没有联手的希望?”
“秦桧那条老狗和他师父一样,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噗嗤,也就是说,这几天以来,你们什么事情都没办成?”
“那到没用,你别看我,至少我打听到了,那位东海伯爵,似乎并不怎么把玉琵琶放在心上。”
“这.....嘶!难道他并没有收到消息?”
“嘿嘿嘿,此次事件可是机密,事关....那一位,哪个会冒着风险通知他?”
“大不该啊,若是能拉拢这位东海伯的话.....”
“谁去拉拢?”
“蜀王有宏图...”
“你闭嘴吧,谁敢先出盘外招,谁就是最先被激火的那个!”
“毕竟....皇位只有一个......”
阴暗中的交流,从不曾停止。
事情的发展,也因为蓝礼的举动,陷入了一个抹名的平缓状态。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呵!谁知道呢!
......
......
夜晚,武帝城。
按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矩。
城中忙活的一众‘工人’已经回去休息。
月色明亮。
明月高悬。
如薄纱一般的月光洒满大地,给这片曾经历过无数厮杀的土地上,带来了些许温存。
就在这样一种平和的气氛中。
已然脱衣,准备抱着紫萱休息的蓝礼门前,却是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开门!蓝礼你快给我把门打开!”
是东方白的声音?
坐在床头的蓝礼听到声响,有些莫名其妙的拉开房门。
“你要干.....”
“啊啊啊啊,绿衣那丫头疯了啊!!!”
“嗯???”
“她,她居然往我身上中了生死符,啊啊啊啊,痒死姑奶奶我了啊啊啊啊!!!”
蓝礼:“......”
“生死符?”
看着东方白那满是血痕的脖颈,蓝礼神情一楞。
手上飞快的抓住东方白的手腕,一股混杂了神识的纯阳内力直接向其经脉之中探去。
“居然还真是生死符啊.....”
手上变化了几个手势,以从‘北冥神功’上参悟来的天山六阳掌内力,化解了东方白身上那一丁点的寒气。
几秒钟后,蓝礼面上闪过一抹古怪。
看着面前如同虚脱一般倒在自己怀里的‘蠢徒弟’,蓝礼哭笑不得的问了她一句:
“怎么回事,你又惹到她了?”
“我没.....呃....大概没吧?”
说这话的时候,东方白忽然想到了自己说要给蓝礼中生死符的事儿,表现的有那么一丁点的心虚。
不过心虚过后,她却是眼睛发亮的冲着蓝礼喊道:
“师父师父,我要学这个!教我!快教我!”
蓝礼:“......”
“现在知道叫师父了?”
“.....我这不是为了帮你收拢几个手下么?”
“嗯?”
“就是被抓起来的那个丁不三,还有今天下午偷偷钻进宅子来.....
对了!
忘记和你说来着,你那玉琵琶一句被人盯上了!”
“哦....”
蓝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