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眉梢轻扬,打量着田畴,兴趣更浓。田畴是读书人,但他刚才这番话可没有一点读书人的酸腐气,完全是就事论事,颇有见识。尤其是他对南北不同地理环境的对比,更能凸显化塞北之胡的难处,颇有说服力。以他的经历而言,这是难能可贵的卓见,不亚于很多久历政事的官员。
这是一个非常务实的读书人,不仅能坐而论道,还能起而行之。更难得的是他对富贵没什么兴趣,凡事趋义而行,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对这样的人,可以以理服之,不能以力服之。只有真正说服他,才能让他为己所用。
太史慈安排他来,自然是对他寄予厚望。
“子泰,你说的很有道理,塞北之胡与江南之越的确不同,不可一概而论,不能东施效颦,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塞北之胡虽然难化,却不得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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