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盈盈地看着白非墨,泪水朦胧了视线。
白非墨将珠珠的身体就地火化,就装进了随身携带的小瓶子里。
白非墨和玉树等人汇合,顺利回到云南。珠珠的骨灰后来如愿地撒在了开满了滇山茶的后山上。
“节哀。”
白非墨转过身,才看见是父亲。只听他道,“我见你在这里几天了,都沉默不语。怕你憋出病了。”
“父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哪件事?”白守礼冷静得可怕,“是皇宫有猫腻?还是封于修有异心,亦或是你的病?”他悲凉叹一声,“除了你母亲的死以外,没有什么事情是我料不到的。”当初接到白非墨的回信,说小姐可能是皇帝杀的。他第一感觉便不太相信。然而随着一步一步证据被发现,他终于明白事情的真相。
可是又能如何呢?人已经死去了。活着的人却还要过。所以他私心里是不愿意她去上京的。不想到头来她还是发现了这诸多的事情。
“爷爷在哪里?”白非墨忽然本走起来,“我想问问他,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样的事!这样子偷珠珠身上得来的命,你们还不如不救我!”
“燕将军——”白非墨边跑边喊,“燕将军——”看见燕将军快步向前,白非墨吩咐到,“快带我去见爷爷!我有事要问他!”
“小王爷……”燕将军紧皱眉头,忽然看向白非墨身后。白非墨转身,只见父亲正摇了轮椅前来,看见燕将军,挥手便让他下去。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你就要去见王爷?你去哪里见王爷?他在云南之变中已经死了不是吗?”
“那是假的,你我都知道!”白非墨忍着泪水,“我就想问问他,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很难受。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
白守礼喉咙微动,看着白非墨,许久才道,“走罢,我带你去见他。”
地宫。
白非墨跟着白守礼许久,他原以为向老头子那样的人会选择在一个古朴但却充满花香的小院子里。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选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里。
“我倒是没想到,爷爷他会居住在这里。”步履轻轻,白守礼没有回答,只有轮椅摇过的声音。
然而等到他们下了最后一层地宫的时候,白非墨终于有些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他们来到了白家的坟冢。
“父亲?”白非墨试探地叫了一声。
黑暗中,白守礼慢慢点着了长明灯,看向墓室当中第三个棺木,“王爷,小墨她终于来看您了。”
白非墨强忍着眼泪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跑上去,推开棺木,里面躺着的确确实实就是老头子。
她一下子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转头就看到白守礼看着她的眼神里面,带着不忍,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弦崩开了一样,泪眼滂沱,“不是说好了是假的吗!不是说好了他隐居去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却真的死了。
“小王爷……”一人出声道,“皇室岂是那么好糊弄的。老王爷既然要让小主子您没有后顾之忧,他就只有这个办法了啊。”
“燕将军,你也知道这件事?”
“是。”
早在那时候,白淇山就在白非墨和皇帝之间做了选择。他准备用他的死来了结这一切。只有他死了,白非墨才可以光明正大地反抗削藩。可是她那时候她不太懂,还以为他会选择牺牲她。
你永远无法想象一个老人怎么会哭成那个样子,“我是对她太严厉了,以至于她居然不肯信我会站在她这一边……”
那时候在老人身边的只有燕将军,只得道,“她现在还是个孩子,将来就懂了。”
现在她懂了,可是已经太晚了。
什么假死隐居,什么退位让贤,全都是假的。都是演给她